2018年7月10日 星期二

小說《一步之遙》52

 作者  whoiam (胡愛晏)                                            看板  novel
 標題  [創作] 小說《一步之遙》52
 時間  Wed Jul 11 11:43:3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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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後來也不敢接衛福部的男性關懷電話了,總覺得沒有讓太太好起來,自已又不狠心
一點離開她算了,於情於理,自討苦吃,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似乎,先生還在等待另一
半能振作,萬一沒有振作起來,拿什麼面對自已的家人?拿什麼跟人說?因為一切是自
已的眼光、自已的問題、自已的角度,反正都是自已的錯?先生這樣想時,是採取自暴
自棄的作法,思來想去,就一起變爛、一起沉淪算了。如果真的生不如死,你又為何不
離開?人家有拿槍逼你嗎?就算以死相脅,你也可以狠心報警或送醫不是嗎?再多的建
議,聽來很理性,內心深處,先生發覺他愧對家人、愧對過去、愧對自已,無法說得出
口的是,「是不是只要伴侶還在生病」就是自已的錯?舉凡所有身心靈的文章與論述全
是「外面沒有別人」、「每個人要回過頭來省視自已(聽來很像儒化的新時代)」、「親
蜜關係好修行(像是坊間聊以自慰的還債與吃苦當吃補的舊說法)] ,那麼,到一個很大
的程度,只要外境沒有變,就代表自已內境沒有變。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先生不斷自責,搞得自已也很憂鬱,說出來,人家只會
說你怎不更努力一點?賺更多的錢?彷彿錢與事業被顧在男人既定的枷鎖之中,為什麼
一結婚,當太太的就下定決心辭掉工作躺在家裡?為什麼?一個人在台北生活,五萬元
都花到沒存款,自已還有負債要還,怎敢辭掉整整一年,只靠老公的二三萬月薪?怎會
變這樣子?結婚前跟本不敢辭,房租一萬多、電話費、三餐、水電費、管理費、交通費
、生活用品費等,就花掉你四五萬的薪水(況且你每月還要還一萬的債務協商), 為什麼
婚前不辭,偏偏婚後辭?為什麼口口聲聲說要找工作,既不找報紙也不去尋求就業中心
協助,就是一直在家睡或是玩手機?更氣的是,先生察覺到不管他做再多,只是更養成
太太的依賴。上班回來還要做家事也就算了,怎會變成不是平分而是幾乎九成九都是先
生在收衣服、掃地、拖地、洗碗、自已煮水餃泡麵當晚餐日復一日、倒垃圾?這跟一個
人生活有什麼兩樣?只是多了一張嘴吃飯。為什麼不是同心協力、同舟共濟?而是要活
活累死另一個人?

先生再往更深處去挖掘,他其實清楚的很,但他假裝沒事,因為太敏感、太丟臉、太自卑
了,他覺得自已不夠好。這也難怪他為什麼做那麼多?上那麼多課、聽再多演講、說再多
次自已的心聲都沒用,精神科醫師也只是開藥和叫你多聽他的書與cd,陪談者也一再表明
他不能直接幫你什麼,你要先照顧好自已。這些他都知道,讀賽斯書、巴夏資料、一的法
則、愛與光圖書館選集、與神對話、伊曼紐,再多再多終究敵不過內心的錄音帶無限播放
「我不夠好、我很差勁、我沒人愛、我累死活該」,像是自虐上癮的銘刻記號,恐怕聽不
進去《奇蹟課程》的苦口婆心。

是的,我是不夠好,我自認不夠好,這是我自已認為的,我可以不這麼認為,但是當我這
樣看我自已時,我不掩飾,我不急於跳過,我不馬上用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君君臣
臣、大愛般跳蛙式冰箱便利貼來縫住自已的嘴。那沒有用,有用也是一時的,更糟的是壓
下去,還會雙重自責自已怎辦不到無條件的愛與光?人家都可以,成功的典範都可以,我
這麼窮、這麼胖、這麼沒成就,就是自已不夠寬恕、不夠覺察、不夠信任、不夠放鬆、不
夠了解身心靈的資料脈絡。

在外面的世界取不得功成名就,連在身心靈的圈子也一踏塗地,是的,是的,差勁透了,
有什麼好說嘴的。那難怪家人不諒解、伴侶不體會、自已也不看好自已。差透了,自已真
的不值得生存在這世上,又沒有勇氣有魄力一點,真的很可卑。

是的,是的,沒關係的,沒有關係,就這樣看著自已。

當太太問先生說你怎不會餓時?先生幾乎很暴怒地大喊誰叫妳不去工作賺錢?每個月都要
銀行來催妳?為什麼嫁人後就自廢武功?為什麼?明明妳婚前是獨立工作、自已賺錢的,
怎會一結婚就開始不工作?到處借錢還卡債,每個月還一萬還要還上七八年,問題是跟本
沒有還完,因為都是東借西借,用盡各種方法和管道,一借再借,只是從欠銀行變成欠親
友。怎會變這樣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先生吶喊。先生自已上班午餐連餐廳的
自助餐都吃不起,只能吃餅干,晚上就是吃泡麵。而太太卻只會說很餓、吃不飽?奇怪了
,又不是小嬰兒,不會去工作賺生活費嗎?夫妻之間有互負扶養的義務,有規定其中一
方一定不能去工作要靠老公養嗎?誰規定的?那條法律規定的?何況欠下債務明明婚前自
已有按月還,自已工作自已還,怎會一進入婚姻,就在毫無收入的狀況下,存款也等於零
,敢辭掉四五萬的主管職,就整天在家睡?怎麼敢?

「問題不是對方怎敢?而是你怎捨得這樣對你自已?」高我問。
「因為我下賤?」先生沒好氣地說。

「你是這樣子形容自已的?在瑪格麗颱風放假的這天,是個同時清理自已的好機會。」高
我的聲音令人感到安心。
「因為我這樣看待我自已,所以我也允許對方這樣傷害我?」先生問?

「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願正視。」高我說。
「我沒勇氣。」先生說。

「不!你有勇氣,你有勇敢敢視自已是無力的,這就是最大的勇氣。」高我說。
「眼光太狹隘?」先生問。

「應該是說夠集中,以致於能夠投入,但入戲太深又不夠有彈性。」高我說。
「所以要出入自在?」先生問。

「其實你會發現多半的人愛悲劇更甚喜劇,雖然表面上說著我是光我是愛我是喜悅。」高
我說。
「為什麼?」先生問。

「你知道的,甚至亞伯拉罕的幸福圈、吸引力法則你讀過很多次。」高我說。
「因為靈魂喜歡刺激?內我體驗不夠?還是我有沒學完的功課?」先生問。



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polo 靈魂永生導讀(最終一課)附錄ESP1971.02.09


靈魂永生導讀(最終一課)附錄ESP1971.02.09 
Seth Book1 賽斯資料 - 靈魂永生 (Seth Speaks) The Eternal Validity of the Soul 珍.羅伯茲(Jane Roberts
導讀By POLO(羅崇誠)老師 2013/12/2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Ync4mRPYRc&t=1s
字幕 by 胡愛晏(WHOIAM) 2018/6/24 
AM9:24打到PM23:22()近1萬9千字 新北永和



POLO:「好,靈魂永生附錄,最後一節,ESP班的課。197129號。然後約瑟的註是說這節課包含了賽斯所給的已摘錄在第19章的575節裡的非常有趣的資料。那關於當他在對於一群人說話時,他自已的知覺狀態。好,那賽斯講說現在我的確有些話要對這個人,就是蘇華京斯那個人(Jim H)說,最近好像看到很多關於蘇華京斯的,並且也多少是對你們所有的人來講,賽斯說後我們並不需要為我們的存在去做辯護,那好比說你們並不需要用寫作或傳教來為你們自已辯護,存在就是它自已的最佳理由,根本不要被辯護。」

POLO:「簡單講就是到底存在的價值是什麼?或者說你做了什麼?就是我們平常一直在反覆討論到的這個部分,到底存在有沒有價值?還是要做什麼才有價值?那這邊,賽斯是用辯護,就是說因為你就是透過做了很多事情…你為什麼做那麼多事情?因為你的存在不足以證明什麼,所以我要透過我的行動,我要做有意義的事情、做有生產價值的事情,替這個家賺錢還是幹嘛?然後說我才有存在的價值,所以當你這樣子做的時侯,你就是在為你的生存做辯護。」

POLO:「那賽斯說你並不需要這樣子做啦!只有當你了悟此點,你能開始去利用你的自由,否則你會太過賣力的去試。
。只有當你了悟此點,你才能開始去利用你的自由,否則你會太過賣力的去試。OK!★賽斯說你只有了解本身就有存在價值,不然你就會做到死!」

女學員:「做到死?()

POLO:「對!你就會做到死呀!你就會很用力去證明工作一定要很努力,賺錢要很辛苦,然後要做很多、很多、很多,然後因為我如果不做,就沒有那個價值,就沒有為我自已的存在做辯護。你說你有價值?拿出來看看呀!你做了什麼?對不對?上課也都遲到,不是呀!(大笑)。」

POLO:「賽斯書也沒讀幾頁,然後怎樣怎樣…他說因為我活著就是在宣揚賽斯這樣,我不用上課、不用宣傳、不用講什麼這樣,賽斯說只有當你了悟這個點,你才不會試圖做、費心力去做一些什麼事情,對,所以聽說接下來我們要休二個月…。」

女學員:「是哦?(低聲)。」

POLO:「早呀!已經一年不見了,(此時學員進來),為什麼?因為就是…」

女學員:「等下被你嚇跑了啦!吼!」

POLO:「賽斯說了悟此點,你才不會太用力去試這樣。賽斯在講這一段其實就是存在的價值本身啦!所以你如果一直認為或者說你沒有辦法找到或者不相信存在的價值,你就是沒有了悟到這點,然後你就在行動上你就會去試!會太用力去做而不是自發性地去做。對!這就是為什麼要休二個月的原因(大笑),然後我們想到有一個叫做代理問賽道,好,等一下再說。好,所以更嚴格地講,你努力了,你刻意去做了,它其實就…比較粗糙地說,不對啦!★你應該想做的時侯再做,而不是『應該』去做,最後一節賽斯這邊雖然是附錄,講得超級清楚的。如果你沒有想做去做,你就是沒有了悟到這點,你就是在為你的生存做辯護。」

女學員:「辯護?」

POLO:「對!因為妳遲到了。」

女學員:「遲到是因為自發性!」

POLO:「說得好!對呀!因為賽斯相信存在本身就有價值,對不對?所以你為什麼一定要做?因為你覺得光存在沒有價值,你覺得一定要做一些事情,我們講do something才有價值,所以你就覺得光是你的存在是不足以證明你有價值的,所以當你做什麼事情才有價值的時侯,其實你就是在為你自已的存在做辯解,我有價值!我工作!我替這個家賺錢!我做老媽子辛苦這麼久,對不對?我都有來上賽斯課,然後我都有怎樣怎樣。」

女學員:「嗯。」

POLO:「所以以後當有人問妳說妳有什麼價值,妳做了什麼?你是眼睛瞎了嗎?我做『在』這裡呀!我不是做了什麼,所以在《個人實相的本質》,之前我們也談過呀!★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對多次元來講、在物質性的存在就是一種偉大的勝利。對不對?ok!你突破了一種多次元的時空的限制,不要說限制,你把它具體化到物質實相啦!你本身就做了一個非常大的功啦!不然你其實下一秒鐘就可以不見呀!所以我們一般俗話也會有一點點類似的概念就是『不管伊好還是不好,伊就是比你較老啦!』、『伊呷的鹽就是比你呷的飯還多!』至少要為他的存在給他一點點尊重,不管他比你差還是比你怎樣?」

POLO:「對呀!但是那背後本身就是存在的價值呀!他可以活到這樣,就是有他的法度,你知道嗎?在物質實相有他做功的力道,即使他這輩子是窮途潦倒,做了什麼樣的事情。或是做不出什麼事情,一般的世俗認同。可是他就是活著,不斷的在每個當下突破多次元的限制,進入到三次元的存在,這也適用於我們的朋友魯柏。他說如果你變得過於堅決的想為你的存在辨護的話,那麼你就開始關閉你生命的一些區域。那對你而言,只有那些代表安全的存在理由才有意義,而其他的區域將會開始消失。所以你不必要以任何方式辯護。對其他人可能有生產價值才有意義,各種信念之下,你覺得這樣子才有意義,做這件事情沒意義,坐在那邊沒意義,辭掉工作、休息,沒意義。然後發呆沒意義,去聽演唱會沒意義,因為這些某個程度好像都沒有生產價值,可是漸漸有人講說有呀!我有促進經濟,對不對?對呀!可是你要真的知道說你的存在就是幫助了全宇宙的經驗跟發展啦!賽斯要講的是這個。」

POLO:「可是如果你認為那些應該才有價值的時侯,其它事情你就不會去碰呀!你就不會把焦點放在那邊,然後這些區域就會慢慢消失,然後你就沒有盡可能發展你的各個面向的潛能。只是因為它對你的自我來講,它顯得沒有價值。所以最沒有價值跟意義的事情是什麼?」

女學員:「賺錢?」

POLO:「對!那所以我們就不會賺錢,你看。對,這是我們限制性信念對不對?或者說對我前陣子來講最沒有意義的事情是什麼?直銷。因為它沒有辦法立即在那個過程裡面就賺到東西,它最主要的目的是事後分紅的回饋。如果沒有那些回饋,你還會一直願意跟人家推銷嗎?或許不會,可是也因為這樣子,直銷就在我的世界裡面消失了,反正某一個程度,再怎樣,它存在啦!這樣子一個形式是存在的。所以你如果覺得一個東西是沒有意義的,它就會消失。就像賽斯講的如果全世界都覺得這個存在沒有意義,那地球就會不見。那當然在物質實相裡面,你認為不重要的事情,它就慢慢的消失。陪小孩不重要,然後什麼東西不重要、什麼東西沒有價值。」

POLO:「如果你們每個人,每天花上十分鐘,對你自己的實相開放自己,就不會再有『自我辨護』的問題,因為你將了悟你自己本體的奇蹟的性質。Ok!因為所有的做與不做都有它的價值跟意義,所以你就不會特別去做什麼來顯示出你的意義。所以當你不這樣子特別做的時侯,你就沒有為自已的存在做辯護的企圖,那這樣子賽斯說我們將能夠了悟自已的本體奇蹟式的本質,賽斯說他以前曾在班上說過,你永遠也不會比現在 更『死」,也不會更『活』。在生活裡,你可以和你認為的任何死屍一樣的死——甚至,對照之下,還要更死得透些。因為如果你沒有辦法對你自已的實相開放,那你就會把你自已縮限在某一種範圍、範疇裡面,那其它範疇就消失了,你就死在這邊,一灘死水。就像我們對於直銷的偏見,我自已,你們可以不用有偏見,導致我們跟那種業代的賺錢方式就勾不上邊,可是這當然也是選擇啦!』

POLO:「賽斯說,當我到這兒來說話的時候,我集中我的能量,但卻不是朝著這房間,把它當作一個目的地, 因為以你們的話來說這房間對我並不存在。以你們的話來說,這房間甚至對你們也不存在。因為房間的存在是我們特殊的同意跟聚焦的結果,賽斯沒有用這種方式,其實對他來講是不存在的,那以我們的話來講,賽斯說這個房間甚至對我們也不存在,它是一個專門化聚下的結果,對不對?一個偽裝實相,為了一個同意上的方便,賽斯說我們假裝同意它存在;我們並不在時間或空間的任何地點相會。最遠的距離是什麼?我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對不對?」

男學員:「對!」

POLO:「那也可以延伸嘛!夫妻最遠的距離雖然我們在同一張床上,可是我從來不認識你是誰這樣,『跟你睡破三張棉被,抓你的心抓不著。』對呀!所以賽斯在其它地方不是都強調說其實最重要的不是時間、不是地點而是情感的強度,對呀!所以真正相會並不在這裡,比如說我們東西很多的相會是在空中嘛!在fb跟事後的語音檔。那發生於此地的真正相會,和這個房間或你們以為自己是的人並不相干。Ok!你們知道你們幻覺出這間房間,在此你們與當你們在心理時間裡一樣,都是在出神狀態裡。所以現在的你在出神狀態,賽斯是以一個多次元角度來看、詮釋這件事情。我們只是同時log infblog in到遊戲、線上遊戲,ok!我們是用心理時間在fb裡面對話,對不對?講了就跑,就可以跑。Fb某個程度或者說線上遊戲,它跟時間或空間也沒什麼關係,最多具體的就是有好幾台伺服器在那裡呀!可是到底是在那裡?不知道!實質上也就是在線路上。」

POLO:「賽斯在《夢與意識投射》說每天再醒過來一次,從夢中醒過來、從物質實相再醒過來一次,因為我是在出神狀態裡面。賽斯說我只是要你們了悟,如果此生是個出神狀態,那麼你就可以把你意識的方向轉去感知現在就存在的那些更大的實相。我們以前講過在夢裡面做清明夢,或許有某個難度,對不對?可是在物質實相做清明夢,做清明的物質實相。你現在就是會做清明的物質實相的夢,所以你是可以操縱,只要你把它當成這是一個出神狀態,那你要試什麼?就跟你在夢中所謂清明夢…你想要試,為什麼你敢試?因為你說它是夢呀!所以你如果把物質實相也當做夢,你就會敢嘗試,本來我們覺得夢,一般人比較不會遇到清明夢,一般而言,對不對?所以我們假設要學習變的可以在夢中操縱,因為我們對夢的概念,我們會知道我們永遠會有一個…還沒死之前會有一個肉體性的身份在夢世界之外,當然實質上夢世界才是我們的本來之處嘛!可是因為我們的觀點,我們會知道我們以為是在夢裡面,我們是從肉體進到夢裡面。所以在夢裡面怎麼搞,我們也很有經驗,我們也摔死過,在夢裡死過,怎樣過,可是都會醒來。所以在這樣的理解之下,你當然都會有所謂的敢或不敢,因為你知道這是夢。你就敢去玩。就像你知道雲宵飛車好像會把人摔出去,好像而已嘛!可是你非常確定它是安全的。」

女學員:「不會呀!」

POLO:「所以你就敢坐。」

女學員:「還是不敢坐呀!」

POLO:「你會比較敢,當然你還是可以不敢,它沒有一個必然性,但是就是說你會比較敢一點。那昨天跟妙蓁講的敢或不敢就是這樣子一個脈絡啦!但實際上兩邊都具有一樣的…賽斯講的那種詞叫什麼?『官方性、合法性』的存在,那我們剛剛才提到夢才是物質實相的源頭而不是物質實相是夢的源頭。那現在在這邊轉回來就是說如果我們真的感覺到、了悟到夢是實相的源頭,對不對?那物質實相可以操縱,我們剛剛從物質實相想過去夢,夢就隨便我們弄,所以就很大膽對不對?那是有這樣的立足點。」

POLO:「可是現在賽斯告訴我們夢才是源頭的時侯,比如說今天我fb有另外一個身份,對不對?那我就敢亂搞,或者隱姓埋名的亂搞,不完全相似但是就是說你就是可以比較大膽,對不對?因為人家不知道你是誰,所以很多要用英文名字,或者用分身。如果你有站在一個你確定的立足點,你知道另外一種身份類似賽斯講的出神狀態,或者是一個cosplay假身份,對不對?你今天如果沒有在cosplay,你說是一頁書,你自已都講不出來。可是如果你是cosplay,你就說我是素還真,我是一頁書,我擺出那些動作也不怕被笑。所以認識到你有一個更原始、更深的來源的位置或者是本體,你會對於那個可以玩的東西就比較大膽、比較放肆一點。比較盡可能的去嘗試。所以如果沒有的時侯就表示我只是這裡(頭腦)比較了解而已。所以就能玩各種事情,那你也比較能敢跟隨衝動,對不對?所以這就是賽斯講的如果你了解此生是一個出神狀態,我覺得可以漸漸去練習這種感覺啦!那真的你就可以擴大你的活動或者意識範圍,好,你們能覺察你們自己更大的本體,就像賽斯一樣。★你就坐在你自己的奇蹟內卻還在要求一個奇蹟。我要打開的就是你的『心眼』。賽斯的意思說不要再小心眼了。心眼要大一點,不要迷迷痴痴好像這個實相就是唯一的,好,那剛剛就講了,操作上就是盡可能的跟隨衝動,當然「盡可能」是對自我而言嘛!對不對?自我會想東想西但是就是盡可能的放鬆自我,放鬆自我比較專注、狹隘…本來是為了求比較深的體驗,後來變成以為它是唯一,然後唯一就變成它不是一個可操縱的出神狀態,而是一個它可能會毀壞的本體。或者會消失、會怎樣,所以簡單來講操縱就是跟隨衝動。」

女學員:「可是我會想東想西呀!對不對?」

POLO:「想東想西是說限制性的信念影響了你衝動的跟隨啦!一個就是跟妳從物質實相的角度去看夢一樣,妳會覺得再怎樣都沒關係,妳在練習心理時間、內在感官,某個程度妳也會覺得沒有關係啦!沒有關係就是說隨便你想,想像是真實的,可是現在對很多人來講沒有那麼真實啦!」

女學員:「對呀!」

POLO:「所以他感想像,可是如果像我們剛剛講的,另外一邊形而上的東西才是真的,那物質實相你就敢做,其實敢做跟敢想像從這個層次來講變得是一樣的,如果你敢想像其實你反過來是敢做的,那當然信念還是會影響到你在每個層面上的想像也好或是練習的範圍跟焦點。可是因為你知道你有一個本體不管你是不是理解錯誤,你只要知道你自已有一個更大的身份感,你在那個比較小的身份感裡面你的自由度相對來講就會比較大,就像後來大家不是講說你不要以為你網路上用假名,人家就查不到!可是如果你以為查不到你,你會比較大膽。可是其實就是這樣子的一個機制而已。跟你這個身份感比較沒有match的,你就可以操縱比較多的膽識也好或者行動,可是其實是一樣。大家就會跟你講,你在網路上做的事情其實都可以被查到,所以在網路上罵來罵去,如果被檢舉,那個網路警察是會去查你的ip從那邊發出來的,然後你就會收到傳單、傳票,如果有人告你的話,所以網路上是沒有隱私的啦!」

POLO:「賽斯說如你們自己也知道的,你們只接受那些在此時適合你目的的建議、想法與成見。所以你的接受靠的是你的信念,對不對?你的信念…如果不合乎你的信念,你的耳朵就像聾子,因此你講什麼也沒什麼用啦!因此,你並不在你前生的任何一種神經病的掌握中,也沒有來自此生的任何你不能克服的恐懼。我沒說你必然會克服它們,但那卻是在你能力之內的。所以我們不受前生的影響,當然也不受所謂父母親遺傳的影響,ok,可能性跟前世是一樣的。那也沒有來自此生的任何你不能克服的恐懼。所以你這輩子的恐懼是你這輩子就可以解決的,你不需要前世回溯、你不需作懺、你不需超越一個好像你此生之外的東西才可以解決。賽斯說這樣的看法不代表你必然會解決,但賽斯說你是有能力可以解決的或者你也不一定想在這一生可以解決,ok!但是要讓你知道那些都是在你的能力之內,不是你無法解決,是你沒有想解決,所以它才不會被解決。」

POLO:「不想解決當然簡單講有二種狀況,一個是太苦了, 一個是這個沒那麼重要,我先處理別樣。像許醫師就不敢坐海盜船。那他這輩子好像也沒打算要解決這件事情,就像我們剛剛講慢慢來也是可以,但是不是不能解決,好,按照你的瞭解,你作你自己的決定。所以你愈了解你自已,你就愈能做清楚的決定,所以永遠是涉及一種選擇,而不是一定得要怎麼做?你這輩子就算有什麼挑戰,怎麼樣,你還是可以選擇逃避啦!或是還是可以選擇努力、努力然後沒有成功,那就沒有成功嘛!它不涉及一種得怎麼選,雖然它是你的存有設下的一些挑戰跟計畫,所以照你自已的了解,你就會做你自已的決定。你不可能被一個你不瞭解的恐懼由實相的一個層面追逐到另一個層面。意思是什麼?你所有的擔心跟恐懼都是你可以了解,就是可以被解決的。沒有什麼是你不可以面對的,簡單講。然後它會一輩子或者好幾輩子跟著你不能解決,沒有,賽斯說沒有這種事情。那你在此生也不能被來自你早年或所謂的前世的恐懼所威脅,就算前一秒做的事情都是,所以賽斯講說你現在做的事情不會影響將來啦!等下會講到,因為只有這樣子,延伸來講你的前世才不會影響現在嘛!然後你早年的經驗也不能控制你現在,除非你這樣子相信,你願意被征服。你之所以會被征服、會被阻礙、會被操縱,是因為你相信你會被操縱,你才賦與那個操縱的力量。但是你沒有看到,你會覺得你是被制約的,你是沒有辦法被改變。你的每一個人格都可以從實相奇蹟的庫存中,自
由的接受與發展那些你想要的經驗與感情,而摒棄那些你不要的。所以你可以摒棄你不要的,它是一種選擇而已,當你很了解你自已狀況,不是什麼東西你一定得選擇或者沒有辦法選擇只能接受或承受,沒有!★永遠都有你自已的選擇。而也沒有那個選擇是一定對或錯。而是在你對你自已的了解之下,我想要體驗哪一個做為我的一個官方焦點?那其它的就暫時成為一種可能性,所以也就是最近在講的風格啦!其也沒有一定要怎麼做或者一定不能怎麼做,它就是種風格選擇,完全是你選擇那一種體驗。

POLO:「你今天有很多方面可以做,比如說辭職、工作、休息,比如說什麼,沒有那一個是一定所謂的最好,那就像想像上辭職,你可以走哪一條路試看看啦!你可以走一個以前走過的路呀!回顧一下風景,這間店走過、這條路看過,風景不錯,再走一次。或者是說試看看別種。像我昨天就是在找那個辦桌的,然後我就想說到底是要找熟悉的比較安全還是怎樣?後來想一想算了,隨便找一家。」

女學員:「真的假的?隨便找?」

POLO:「反正我就在網路上問呀!對呀!因為有一兩家是我自已吃過的啦!然後也有朋友介紹的,然後我就想說沒差啦!要死大家一起死呀!對不對?有時侯我們就想說請客、結婚、入厝要用好一點,不要被人家嫌,對吧?管你的,反正我們就走一條路,試試看嘛!最多就集體烙賽送醫這樣。」

女學員:「應該不會啦!」

POLO:「那會就會呀!應該不會是很怕,最好是不要這樣。而且我打給他的時侯,我說你們有辦桌嗎?有喔!他說什麼時侯,然後這樣就好。我說你不用留我的名字跟電話嗎?(他說)哦好呀!如果你要留就留呀!可是我突然發現一種東西,我們會不會太受限於文明化的規則了?其實比較那個一點,說一下知道就好了,他也相信你呀!」

女學員:「不是!我跟你說,因為那個時侯需要辦桌的人太多了,他不差你一個。」

POLO:「也是有可能呀!對呀!所以就是嘗試嘛!所以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從人格的庫藏去選擇,因為你本來就有很多種自已嘛!在《未知實相》談到類似的概念,你有沒有選擇都選擇了啦!ok!好!所以你是有那些自由的,賽斯講說讓我給你們一個更具體的例子,你們每個人可以你自己的方式去用它。假設一種最壞的情況,即你在此生有以下的背景:你很窮,你是個少數民族的一份子,你不是知識分子,你是個 女人,你身體有一項嚴重的殘障,你一點也不美。就是集所有的可憐於一身就對了,很多都這樣,女人不要難為女人,身為女人怎樣怎樣,人類的歷史就是男性比較強權嘛!對不對?當男人掌權,女人就比較倒楣這樣。所以賽斯講說最差的狀況,從最差的狀況去解決事情嘛!對不對?他說雖然你在一個所謂的前生中為你自己設下這些挑戰,並不表示你不能用你所有的勇氣與決心去解決這些問題,你設下它們預期你會解決它們。預期喔!我們設下挑戰就是預期要解進它。你設下它們並不是把它們像磨石般綁在你頸項上,而在事先希望你會淹死。所以你遇到這些很窮呀!長得不漂亮呀!有身體殘障呀!然後知識水準很差呀!它是你設的一個挑戰,你預期跟想要克服、解決它,你不是說我把自已設得很差看看會不會被淹死這樣,看看我會不會死於這些,就算是後來表面上這一生很多的困難而自殺了,它本質上都不是這些,我們之前談過嘛!在轉世那些,你會在下一世想說差一點點,那我還要再來一次。那就是賽斯這邊講的,我自已設下的一種挑戰想要去解決。就好像今天跳五十公分、明天跳高一點,跳一百公分。」

POLO:「而你所需要做的只是覺悟到你自己的自由。你形成你所知的實相,不是奧秘性的、不是象徵性的、更不是哲學性的那樣做,而也沒有所謂哪個超靈替你形成它——你也不能把那重任放在那兒。超靈呀!祢來解決好了,好像滿多的吼!但是賽斯說我們是不能這樣子做了,你只是忘記這是你設的條件,它本來就是要來讓你解決的,或許解決得了或許解決不了,但是你是有那期待去解決它的,而不是設計來按死自已的,不是!好,所以你也不可以把這個責任丟給你的超靈,在過去你們曾集體的及個人的,為了你個人實相的本質,——那些你的確不喜歡的方面—而去怪罪一位上帝或命運。集體的就是大家都這樣想,這就是上帝、這就是天公伯的安排。可是賽斯講就算那些你不喜歡的面向其實都是你個人實相的本質之一,為了自已的目的去設定的。但是當你把它推給上帝或命運的安排的時侯,你某一個程度就失去了設這個你要克服的經驗跟體驗,因為你本來就是設定一個藍圖要去走看看嘛!那不保證一定會成功,甚至有些嘗試註定第一次就要失敗。」

POLO:「人格被予了最偉大的禮物;你得到的正就是你所想要的東西。你得到的、你面臨的就是你想要的,它其實是一個最大的禮物。因為它逃不出…沒有什麼東西是你不要的,所以你要的你就遇到,你遇到的就是你要的。它變成是天生的,好啦!禮物當然也可以,就是英文的gift,天賦也好、能力也好,那個我們從一切萬有傳承下來的,就是很自然會創造我們要的實相。具體化就是我要的,沒有什麼東西不是你要的,它達成了一個必然的內心、心靈的在物質實相或其它次元的具體化,它就被你這樣子固定下來,沒有什麼東西會違反這個規則,你可以把它當作是一個基本規則,『你遇到的一定是你要的,你要的就會遇到。』因為本來就沒有,本來就是那些素材、材料的存在,然後你把它建構起來,用你的意念把在物質實相的人事物建構起來。那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如果你經驗了什麼東西,那也是你的啦!如果你不喜歡你的經驗,那就觀照你內心而改變那經驗。因為本來就是空的,這王小姐的翻譯,我不知道這個的原字是什麼?有人知道嗎?對呀!借用佛教的思想,那個空是真空妙有,所以你可以亂搞呀!但是黑白搞它也是一個意念建構,我們之前有講過好像做成一圈,可是其實沒有一圈,那是一個概念形成的一圈,你是看不到真正的一圈,但那是一個概念。但是賽斯講說你也要明白你要為你的喜樂和勝利負責,而創造任何這些實相的能量是來自『內我』。那你怎麼樣用它就看你個人的個性來決定。」

POLO:「所以就像我們剛剛對照的例子,從物質實相看夢,你會知道夢是你的,那從夢或多次元看進去物質實相這個三次元的世界,那個三次元的世界也是你的。這個物質實相就像是夢一樣,那夢是誰做的?是你做的,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建構成的,那另外一個,從夢的立足點、多次元的立足點看你的物質實相,在這個物質實相你所感知的,以同樣的角度去看也都是你的。那延伸來講就可以變成這個世界只有你嘛!因為那個夢世界一定是由你的頭腦出來的,我的意思是說從物質實相這邊的角度做為本台來講,夢一定是你的夢,所以夢是你夢出來的。」

POLO:「那反過來,就算是真實的、更是真實的也是一樣,物質實相就是從你自已夢出來的,所以沒有一個東西在這個物質實相裡面不是你的東西。休息的時侯,有人討論命運與宿命的問題。哪天晚上我希望我們坐在這邊的女士我談談宿命論。(Bernise M:「我希望你講給我聽。」) 賽斯說你並非『已編好程式的』。沒有一件事是因為它必得發生而發生。你現在有的每一個想法都會改變了實相。還不只是你所知的實相,而且還包括所有的實相、未知的。所以我們的想法會改變你沒有覺察的地方,那意思是什麼?很好玩是說你其實不用只是在物質實相操作,因為你的想法,不只改變了你所知道的。可是還有很多不知道的,它其實已經在運作了,★所以你就算沒有在這個物質實相好像有什麼改變,對不對?因為我們常講說想像呀!做象徵性的行動幹嘛的,那真的不會變嗎?你所知的看起來沒變,比如說我們有一個學員就說要得樂透,對不對?那我們就跟他講說得樂透之後要分給大家一百萬,給polo老師五百萬,那我就說先匯個五千塊來花花,會不會是先匯了,然後才會中?然後我們這個同學就匯了,雖然很像在割肉,匯五千塊給polo老師,供養波羅波羅蜜這樣,然後我們還很賤的說錢真的會從天上掉下來。」

POLO:「好,那當然禮拜四大樂透、呃威力彩開了嘛!應是沒有中,還是中了他不敢講?他沒有跟我講,不然我就是拿五千塊去換五百萬,物質實相沒有變,可是他這一個行動背後的不管多麼割肉對不對?那個行動就產生了嘛!背後有一個想法,它影響的不僅是他已知的實相,也有它其它未知的實相,或者賽斯講的所有的實相。那那些實相就剛剛講的會在虛空中、架構二中運作啦!但是聽起來好像日月神教在給人騙錢,這是你們自已要聽賽斯的喔!我這樣講賽斯的觀念應該沒有錯吧?然後問一個問題,比如說這樣子一個概念,因為他說六千嘛!我後來以為他匯的是六千。我說太好了,然後我就問他說…」

女學員:「五千?」

POLO:「對!五千啦!我說如果是匯了六千為什麼更好?對他而言為什麼是更好?你們覺得?從那個心態上去想?」

女學員:「他更相信。」

POLO:「講句話啦!講一個前後邏輯,為什麼代表他更相信?如果他匯了六千。」

男學員:「因為六千比五千多呀!」

POLO:「所以?」

女學員:「他可能會中更多錢。」

POLO:「還是說啊!要就給你啦!」

女學員:「還是你有想說錢會從天上掉下來?」

POLO:「沒有,那是我的部分啦!我是說他的部分,今天我如果要先把錢分出去,對不對?而具人家對方說敢分還要更多一千給你。」

女學員:「五千跟六千,一千就差了將近二…」

POLO:20%。」

女學員:「對呀!所以他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相信他會中。」

POLO:「你們沒有覺得我們像魔教嗎?用這種東西來騙人,給大家一個虛無的希望。好,可是不是啦!對呀!就是你要五毛,你給一塊,就是我是有,我是更有的。但是就算沒有,這個象徵性行動本身…我跟你們講,你們敢先給我嗎?我本來是說想要一百萬啦!說實在很多人要採取象徵性行動都打嘴炮。」

女學員:「說說而已啦!」

POLO:「有呀!有很多,有類似的過程發生過,到最後就隨便講講,他也不會敢做這個象徵性的行動。像我們在那邊就非常堅持說你不要在那邊講有的沒有的,錢趕快匯過來比較實在。因為重點不在於你的那些經驗,當然那個是可以被談的,可是更重要的不就是我結果先確定,對不對?我相信有這個,我要假裝有,我採取一個象徵性的行動分出去。那不就這樣而已嗎?賽斯的東西就到這裡為止,等待,不用一直掀鍋蓋。所以要有錢嗎?不敢?」

男學員:「自然就會有。」

POLO:「自然就會有,對呀!ok!我們的想法會改變所有的實相,不是只有你知道的或你聚焦的官方實相而已,所以沒有一個你的行動會使一個將來的你必然以某個特定方式行動。這就我剛前面稍微提到…你過去怎樣不代表你未來就一定會怎樣做,沒有一個你做了什麼,它就完了,所有的作法都是你選擇體驗的一種形式跟風格,它不代表你未來會如何做,或是一定會有什麼結果?沒有!那有好些活動的『庫藏』,你可從任何活動中汲取或選擇不汲取。所以這每個當下你都有選擇實相的能力跟權利,而不是你之前做了什麼,所以你現在就不能怎樣,這就是當下就是威力之點嘛! 那學BM問說:「我們是否作『即刻的』決定?好比說,我今天在想洛杉機地震的事。一個人走出去在街上被一塊落下的磚塊打死了。整棟樓裡就這一個人走出來,這是什麼造成的?」) 賽斯回簽說這個特定的人在一個你們會稱為『無意識的基礎』上,對將發生的事是相當清楚的,他並不是注定要死。就像前面講它不是註定了一件事情就一定要發生,它沒有被註定,沒有什麼事情是就一定要發生的,而是他在無意識的基礎上這件事情相當清楚。對我們來說,他為了自己的理由,選擇了死的『時間』與『方法』兩者。」

POLO:「那我們在講轉世那幾章,也講說每個人的死亡的方都選得非常有個人性,所以我們還提到頭斷掉,對不對?那我們這位同學就是那堂課之後就不來了,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回馬槍通常都會在這時侯跑出來,對不對?你後來沒有來的這一件就是因為那堂課嘛!難怪我們的課會愈來愈少,就這樣子對待學員。對,我們就說每個人都選擇了他的死亡的方式,選擇撞車、燒死、斷頭而死,選擇在洛杉機地震的時侯砸死。所以學員BM問說:「不管是誰在選擇,他命定了要死。」賽斯說不是命定的。他選的。沒人替他選擇。可是BM:「但他在事前作了這個決定。」賽斯說什麼叫做事前?這好像跟我們很像。賽斯也沒有多不賤,你知道?」

POLO:「那他說在他被殺死以前呀!賽斯說他知道他已準備好到其他的活動層面去了。他無意識地四處尋找方法,ok!當然是對自我來講,而選擇那些馬上就可以用的。一個已經準備好要死了,他又有要他自已的風格,所以他就在他所謂的虛空中、架構二找大家可以一起來拍這部片的人嘛!馬上可以用的,明天!有一塊石頭會從大樓掉下來,要不要來死看看?好!可是就像我們在《個人與群體事件本質》也有談到今天這個人可能也有準備好要死或者他沒有準備好要死然後他本來要搭那個班機對不對?後來想想,無意識上想說不要死好了,再看看好了。然後就決定不搭那個班機,他本來可以決定好要搭了,後來又不搭了。那這是另外一邊呀!就像吳鳳,知道明天出去…雖然那個故事是假的,污辱原住民,假的,跟人家講說明天這裡會有一個穿紅衣服的經過,你就把它幹掉!那這個就是類似這樣子的意思呀!明天會有一塊石頭掉下來,我們要不要出去給他撞?明天有一台車過來,我們要用這個方式斷一手一腳嗎?無意識上想說這不錯喔!這一腳一手斷下去,我後面就會有其它的體驗。保險賠償呀!不用工作呀!親朋好友來探班呀!然後可以在那個石膏上簽名呀!就是很多事情可以發生跟體驗,所以會死掉的人,會死掉的人,照賽斯的觀念,他已經準備好要到其他的活動層面去,所以方法只是一個風格,可是回到我們一個科學的線性世界,我們就會講說那個風格變成了原因呢!他會死是因為被石頭砸到而死掉,它是一個前因跟後果。」

POLO:「可是在賽斯的觀念裡面不是,他會死是因為他想死。被石頭砸到是他死去的風格,所以這個特定的人,三天前已做好了計劃。並沒有涉及『宿命』。只因一枝樹枝掉下來,並不表示它命定要以那特定的『方式』或『時機』掉下來。但不代表他就以那種姿態,超速、不超速、闖紅燈還是踩煞車踩錯了,不一定是那一種方式或是在那一個時機點扟下來,所以並沒有一個宿命說你一定怎樣,好像逃不掉的,好像命運規劃局。可是就算命運規劃局到最後還是你要選擇就可以選擇,逼迫上帝改變,命運規劃局是每個人都是命定的啦!你會怎麼跑就是一定怎麼跑而且你不怎麼跑還會有命運規劃局的fbi來幫你回到正軌上,就算如此到最後還是有他的意志力跟自由選擇風格導致了上帝改變了他的命運路線。所以從某個角度來講那個設計也是假的,或是它本來整個影集就是在告訴我們沒有這件事情,那個設定跟本就是一個偽裝的議題啦!真實的議題是人可以因為你自已真的想要而變化。

POLO:「那在『自由選擇』與『宿命』之間有很大的不同。 Jim H:「提到那生為少數民族的女人時,你先前不是說,在我們來說,這兒由一個先前 的人格設下了挑戰?賽斯講說那先前的人格指的是『全我』。稍微提一下,全我,然後在每個物質實相有很多個人格、很多的自我,或者說外在自我的部分有很多個。全我是內在,那當然嚴格講是包括外在的那個自我,一般而言,對照來講這是內我決定的或者全我決定的。 Jim H問說是當那先前人格回到『全我』那裡作一段時間的重新評估時作的決定嗎?賽斯說再次的,你們必須了悟,我們為方便之故才說到『區分』存在。內在自我跟外在自我的區分,其實是沒有區分的。因為這是一般人會問到的問題嘛!那那那…我又被決定了這樣?所以賽斯先講說因為沒被區分,所以也沒有被決定這件事情。只有『你忘記』這件事情,可以說,在同『時』,這個人投生入一少數民族,而在一完全不同的時代它也許生下來就富有、安全而貴族化。它正在找出經驗與擴展有不同方法。你懂嗎?

POLO:「這就是我們之前講過你要怎麼體驗錢?富有?貧窮?被一分錢逼死?或者錢可以使鬼推磨?這些可能各個都需要體驗,你才會對錢這個東西有。所以賽斯才會講說你這個全我是同時為每個人格…某一種程度來講分配各種不同的體驗,所以今天他看起來好像投入一個非常邊緣、非常沒有資源的區域跟背景,可是另外一個他可能是投胎在一個非常富有的,那這些可以讓他對同一個議題有更全面的經驗跟擴展,這都是你的決定, 學員JH問:「我瞭解。我以為你也許是指那挑戰是由「全我」所設。賽斯說的確是。但要記住,我們在談的是你「整個的本體」。那個目前只覺察它的一部分的只是你自己; 而你又堅稱這一部分為「你自己」。其實你即那個作這些決定的自己。 所以賽斯在講說我們設挑戰、我們無意識的決定要死要活要經歷什麼是在指那個整個本體或者全我,可是就一般人格而言我們會覺得或者我們只覺察到目前自已的那個部分,然後又把那個部分的自已當成是全部的自已。可是其實不是,所以賽斯講說你就是那些做決定的自已,你不只是那個知覺到、覺察到的自已,你就是那個全部的自已。」

POLO:「好,那就回到我們一開始談到的部分,如果你知道你在出神狀態,其實某個部分,出神狀態的你就是一部分的你自已,所以你知覺到的自我、知覺到的這個部分,你把它當作你的全部,你就不能或者難以操縱,難以比較跟隨衝動的操縱、難以比較知道你真正的目的。難以認識你創造你自已的實相,因為有你未覺知的部分,你是可以覺知的,透過你的覺察、透過你對身心靈知識的了解,你透過內在感官的練習等等這些去擴大你意識的覺知跟範疇,你會開始知道我創造我的實相。然後你本來以為的自我或那個全部的你就變得更能夠跟那個本體、跟那個全我認同,就回到賽斯講的你就比較可以感覺你即個做決定的自已。你知道你今天為什麼生病、為什麼痛風、為什麼發生什麼事情,你為什麼選擇這些體驗?」

POLO:「那另外一個學員Bert C說這個生具這麼多不可克服的障礙的可憐人,如果她在自我層有意識地說:『我不幹了。早知道我就情願生為貴族。』她有什麼辦法可想嗎?」賽斯的回答意思是說拜謝!沒有!她沒有辦法可以想,可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她沒有辦法可以想?因為「內我」了悟有些潛能在那兒,那是在其他環境之下不一定會在的,但是你的內我也有他理解的層次嘛!對不對?他覺得不會在,所以那些才能不只能幫助現在這人格,還能幫助其他的人,甚至一般的社會、廣大民眾,所以內我知道只有讓這個人格在這樣的環境裡面進入或者出生,他才會經驗到他才會經驗的、克服到他要克服的,而這些東西會為其他人舖路。所以賽斯這裡的回答是說不行!可是不行,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那是你自已的決定呀!就像我之前有個比喻嘛!你的全我就像你整個人對不對?那你的手指是你的部分!可是他還是你,可是今天你的手要去試一個水的水溫,結果對手指頭來講,手指頭說為什麼?我會身在一個水深火熱當中?可是你的內我、你這整個人知道非如此用手指頭去碰,你不會讓整個全我有那個經驗而做為其它舌頭、嘴巴要不要喝水的的目的。所以手指頭有沒有辦法抵抗?手指頭這個自我有沒有辦法抵抗你這個全我要去碰水這件事情的啦!」

POLO:「那反過來是你已經選擇了此生,賽斯講說這是一個gift,就是你的選擇就是你要的,所以你遇到的就是你要的,★你要的就會是你會遇到的,它本身是一個禮物一個天賦。所以它會變得沒有你不要的這件事情。那甚至是去講到說我們更是去了解為什麼我們要?而不是急著轉變實相!所以我們不是遇到一個困境就要趕快把它變好!實相不是拿來變好用的啦!它是可以這樣子做沒有錯!它主要是你要知道為什麼要處在這裡?我會處在這裡比單純的把它轉移焦點、吸引一個更好的實相在本質上可能更重要!我為什麼面臨了這個情境?面臨了貧窮、面臨了身體上的病痛?而不是趕快把它弄好!當然可以被做啦!把它弄好是可以被做,可是另外一個重點是我怎麼會在這裡?那你就會知道而不是盲滿的只想變好、變有錢、變健康。就像最簡單的,為什麼我會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

POLO:「賽斯說你們爭論的重點是被情緒上的障礙帶來的,而那是由用語的不同而引起的。我不要、我不要!怎麼會有人要這種生活?要這種死法?那有人要這種病痛?沒有!我不願意承認!賽斯講的是冷靜一點,不要這麼情緒化。而那是由用語的不同所引起的,你覺得你被安排、你覺得你被決定,還是你覺得你是創造的?或是你安排的?賽斯講這就好像你選擇了在貧民窟工作?工作幾天?一天。如果你選擇這樣做而後對你自己說:「我為什麼要選擇在貧民窟工作? 我情願在第五街工作。」這就會顯得很可笑。這就像我們之前講的你不能選擇坐上雲宵飛車才在講說誰把我擺在這裡?因為你害怕了,你今天選擇一個體驗,在貧民窟工作的體驗,一天的時侯,你就比較容易看出來,你就不會去質問這件事情。可是如果你明白你選擇的理由,你整個的本體明白那個理由。你明白了,你的整個整體也會明白,你瞞住目前的自己,以保證這目前的實相不是個假裝的實相。但是其實是嘛!對不對?這就是我們講的為什麼要採忘我的姿態?因為才能取得完全的體驗嘛!那賽斯繼續用這個例子去闡述為什麼是這樣? 一個試著窮上一天以學習貧窮是怎麼回事的有錢人是學不到什麼東西的!因為我知道待會回去就有熱水可以洗身體、可以上網這樣。」

POLO:「不是前一陣子非洲有一個富人體驗了貧窮村這樣?那個貧窮村是唯一有網路跟暖氣的,所以就有人說這根本是消費貧窮這樣。他說這樣的有錢人去體驗貧窮,因為他沒有辦法忘懷他可以使用的財富。所以飢餓三十,對不對?雖然這一天——或一年或五年——他與窮人吃得同樣糟,住得同樣破,他知道他有他的大廈可回。就跟我們之前常常比喻的嘛!白手起家跟知道一個有錢的老爸去闖天下差太多了!雖然都沒有錢。因此你瞞住自己這些事,以便你能與當前的境況建立關係。你才會完全的投入、你才會相信它是真的,那建立一個緊密的關係,你知道這是你的。而不是這就是演戲的而已。這裡很有趣,在痛苦的時侯,我們要告訴你這是演戲,在體驗的時侯我們要告訴你要忘記這是演戲。就是整個在虛空中要自已的體驗,那你同時還要入戲深一點,你才能求完全的體驗。可是它如果已經變成了體驗夠了,那我們就說不要入戲那麼深。先演到痛苦的不得了,再說我是在演戲。我們就是借假修真,所以後我們就是瞞住自已,才能建立關係,不然你就不會全然的投入。你忘記你的「家」, 以便你能帶著豐富的經驗回到它那裡去。」

POLO: 『意識』不常由『平衡』造成,反而是由精妙的『不平衡造成,而在某程度覺察所以能集中正是這種不平衡所引起的興奮狀態的結果。你會意識到什麼事情?如果你全然在一個狀態裡面,你是不會意識到的。比如說憂鬱症、比如說很辛苦、比如說怎麼樣,對不對?就是你能夠放鬆的時侯才發現剛剛好累,你能夠過比較好的生活的時侯才發現過去三十年真的辛苦,當你從憂鬱比較好一點,會說我真的很憂鬱。你才會意識到,所以它是一個不平衡,你才會意識到。當你完全投入的時侯,你跟本不會意識到。所以意識通常是由於不平衡才意識到,然後賽斯描述很有趣,這種興奮狀態的結果這樣。就是張力啦!那在這種狀態永遠不可能知道所有的元素,因為新的元素永遠在被創造出來。我說的並不是物質元素,而是『意識的心理特性』,因為即使是那些特性也是在繼續出現與改變。好,比如說你,你知道原來我是這樣子的人,可是當你知道我是這樣子的人的時侯,你已經不只是這樣的人而已。如果你是那樣子的人,你跟本不會知道你是那樣子的人。因為你在那個裡面,除非你能夠觀照到你自已,可是你能觀照到你自已的時侯,那你又是什麼?不知道。所以這就是我們以前提過的,我們是透過認識自已來成就自已,成就自已之後,你認識的自已又不是你自已,所以你不斷地在不認識你自已。』

POLO:「那這就要跳到上次那個我們在台南大地講堂講的,達摩就回答梁武帝,梁武帝問他你是誰?他說我不知道。因為我們每講的每一個當下都不可能知道我是誰啦!我不可能真正是誰,我只能知道我前一秒鐘是誰,可是我真正是誰?我是沒有辦法講的,所以你是誰?達摩就說我不知道。因為那些元素繼續創造出來,永遠有新的狀態跟改變。所以認識自已就變成一個永遠停不下來的事情,賽斯說你現在就不是十分鐘之前的你。無論是生理上、心理上、精神上或心靈上,你都不是同一個存在,而十分鐘後你又會不同了。如果否認這點就是試圖把意識強擠入它永遠脫身不得的某個僵固的形式,也就是對意識運用規則,來造就一個非常整齊的心理景觀。對呀!所以對過去的自已過份的認同跟之前我們說的肯定是不太一樣喔!我們只是說要肯定你的經驗,這邊是講說如果一直把這個一直在變為的自已…它已經是一個事實了,可是你又要把自已擺入那種僵化的認識,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是怎樣怎樣。或許當初某一種狀況下是適合的,可是你如果硬要把自已擺在一個框架裡面,那就是一個物化的結果。那這樣子就是對於把意識本來的功能當作一個規則來運用,把自已放在非常狹隘…就是你是可以這樣子做,但是這樣做對你不利!你有自由度去這樣做,但這樣做就會有一個所謂非常整齊的心靈景觀。那最後賽斯講說現在我希望你們再次了悟你們可得到的能量。如果魯柏能用,你們每個人也都可以你們自己的方式來用它。我要你們打開你們在自己心靈內所樹立的障礙;那這個聲音指賽斯他自已,這聲音只用來作一個象徵,就是代表了當你利用那些你們天賦的能力時,你們每個人都可得的能量與力量。」

POLO:「對魯柏而言這個賽斯是她的第六個…他也只是來告訴我們既然魯柏跟我可以這樣,那當然你們也可以運用你們的那些天賦跟魯柏一樣開始去運用她自已的天賦的所謂意識擴展,或簡單講通靈的一些能力,把自已從所謂三度空間、物質實相的焦點,能夠去探索一些未曾探索的區域。所以前面才在講說,對魯柏講說妳不要只探索那些妳覺得安全的啦!那這樣你就不能更廣闊地探索各個層面,你覺得沒有意義、害怕的,它就會消失。所以賽斯的力量就是我們每個人都可以得到的能量與力量,你的內我跟全我都跟賽斯一樣會有那些能力跟能量,你們應該聽到你們自己對我聲音的回音,那是你們自己的能量與喜悅的一個象徵。賽斯講的是說回音哦!所以當我們聽到賽斯對我們講話,他的形式,這是一個。第二個是他講的內容,我們自已的反思、想法是什麼?像我在天問的講座裡面就有講到說你每個人對你自已、對賽斯資料都會有你自已的疑問跟反思跟困難點,那這些是你要去面對的,那些東西,某個程度,就你自已而言,可能比賽斯資料講什麼還要更重要一點。」

POLO:「所以賽斯說你們應該能夠聽到你們自已對賽斯的一個回意,而那個部分其實就是我們能量跟喜悅的一個象徵。忘掉你那個偶會畏縮的自己,相反的,記著你自己這存在的神奇本質,它即使在當下這一刻也正經由你的指端唱歌。你的fb經由你的指端發聲,你自已存在的本質也經由你的身體歌唱,所以在《夢進化與價值完成》,我們的靈魂搖鈴唱歌經過這宇宙,然後聖經裡面講什麼?我們的存在就是來彰顯上帝之能,有沒有?那個意象是相同的。所以你就是盡可能彰顯上帝之能,盡可能在每個當下去展現靈魂之歌。在fb上透過你的指間,滑出你的評論跟po文。那賽斯說那才是你們在尋找的實相。所以充分的體驗它吧!你們需要像我這樣的一個死老頭來告訴你們生命是什麼嗎?我真應該替你們慚愧呢! 
  現在,我祝你們晚安,我給你們一切我能給的祝福。祝你們在體內和體外旅遊時,都很寧靜、喜樂而平安!」

POLO:「在體內和體外旅遊,在告訴你,你永遠在出神狀態啦!盡量玩!當然,這種狀態,我們剛剛講的技術性操作就是跟隨衝動,漸漸地、漸漸地你會更能夠展現你的靈魂的歌唱。展現上帝之能在你的身上這樣。」

男學員:「跟隨衝動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POLO:「基本上一樣啦!因為基本上它在特性上、信念上都是相信你的自發性,這就是我想做的,如果你沒有做會變成怎樣?有一個頭腦說稍等一下,我要check一下,就是這個意思。重點也不是這個check,一次兩次三百次,你變成就是會一直否定你自已的自發性跟衝動,那就糟了。當我們開始否定自已的自發性跟衝動的時侯,到最後變成否定我們的存在,因為我是透過這個一直在展現我嘛!可是它這個展現卻被你壓下來說不要,你要用你想的、你的信念去展現,所以我就展現一個『非我』的部分,所以你整個人就不爽快了,那我們平常就是講說跟隨衝動最直接的感覺就是爽,想到就可以做,然後就做,能夠順其…就是如意…」

男學員:「如意?」

POLO:「就是順意,順心如意,順心如意的一個當下就是先不要談後果,在那個當下的回饋就是爽呀!要怎樣就怎樣,不要殺人就好。我們是都這樣子講,那其它的利益就更不用講,比如說它是跟所有的意識協調的結果,對你的靈魂發展是有幫助的啦!那都不用講,光是當下做那件事情,你想睡覺就睡覺,你想買東西就買東西,你去買東西,你想講什麼話,你想去那裡你就去,那個即刻的回饋都會有。」

女學員:「有時侯在想我喜悅的時侯也是在這個能量或者在跟我生氣的時侯…其實它那個是很類似,只是當時我知道我是很開心的,我當時是很生氣,可是那股東西是一樣的,我現在是在詮釋這個東西。」

POLO:「對呀!願神與妳同在,就是願妳的神性、妳的感覺跟妳同在嘛!那從小孩子身上你就可以看到如果你不去阻止、不去限制他,他就是一直搞、一直玩這樣,然後我媽就講說你都不用上課,你每天都一直玩就好?就跟喵喵喵講這樣,你就每天一直玩就好。」

女學員:「我看嬰兒他也是停不下,只是他是很順暢的。」

POLO:「就是一直玩,玩到身體該休息就休息。反正你就會從旁邊去看到你剛要講的那種狀態,小孩子如果你不要擋他,他就是一直弄,那我們一直跟隨衝動,也大概就會是類似的東西,對呀!因為慣性上,你會覺得有一種不踏實感,一直在跟隨衝動,有點在漫步在雲端。然後那個迴聲一直出來,可以嗎?這樣下去好嗎?雖然看起來不錯,但是我會講成那是慣性的迴音,因為那個不是我們熟悉的方式,我們熟悉的方式就是想過再想過,不要這麼衝動,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那你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沒有繼續做,就變成虎頭蛇尾。許醫師講的不能一時衝動, 一時衝動真的會變成一時衝動,可是如果你一直衝動,衝動下去那個順的感覺就會像漫步在雲端。沒有踏實感,可是你是進入另外一個踏實感,你開始展握一個新的、運用實相的方式。」

POLO:「或者神奇之道的方式而不是理性之道、世俗之道。因為我們過去習慣這種方式嘛!人家怎麼說、怎麼做會成功,要想看看。做各種的分析跟評估嘛!雖然不一定做的很嚴謹,可是大概都會這樣子去想,不會想說認同一個模式叫做『跟隨衝動就是後面已經想好了』然後去做就好,我們還要做一個自我上的評估、自我上的雙重檢查,再檢驗一次。那通常檢驗的都是被砍頭,通常你不會敢做啦!除非你想說好,我來相信它一下,試它一下。不然自我的檢驗通常會把它阻止,但其實自我是自由意志的一部分,你也可以講說好,我檢驗,但是我每次都允許它去做一個嘗試。」

POLO:「像我們剛剛講的那個學員,我真的要匯給他五千塊嗎?波羅密?不輸給日月神教騙錢呀?好,我相信這個來自外在的要求跟衝動嘛!好,那我做做看,或許一去不回,或許被騙了,或許怎麼樣,可是我改變一個信念、改變一個想法,因為這不是我以前會做的,對呀!那他一開始還想說我也是有很重要的錢要先支出,我說你不要講這麼多了,後來就想這就像割肉一樣,我要好好評估。我說你不要再合理化了,你這個割肉已經割肉幾千次了,不用再體驗這種東西。趕快把錢匯一匯,後來不是有二個人?你不也有寫,你有收到嗎?」

女學員:「收到什麼?」

POLO:「你們不是都有寫帳號?」

女學員:「有呀!沒有!」

POLO:「我本來想說你們不想幫他中樂透嗎?大家來寫帳號下去。對呀!可是你這些背後,你要說洗腦,沒有這些身心靈的知識,這些所謂的行動、象徵性行動,跟本沒有make sense呀!沒有什麼合理之處。好!講完了!有什麼想法?好,要不然就這樣,祝福你們。學賽斯講的,祝福大家,好!吃飯!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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