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8日 星期六

神奇之道 10


神奇之道 10
摘要by胡愛晏(康康) 107/12/08

△並沒有這麼孤單自己是被丟在哪裡, 如果你要找到他們也是可以找到的, 但是現在就是他們走他們的陽關道,你要走你的獨木橋, 還是你要追上陽關道也可以。

△同樣的情境你到不是回到原來的而是回憶, 在這裡分手的對不對? 你可能不會因為這件事情都在怎麼樣, 可是你到那邊你就會想起, 他或許沒有那麼大的影響。 我只是說我在我的現在, 我沒有被強迫一定要怎麼樣的時候, 我可以去想說其實我可以得到狀況是不一定要回去的,「人際跟變化嘛!」 所以他不一定是回到公司, 當然要追上去原來的也可以可是你也可以不追上去原來的。 你要的是「變化」跟「人際」而已嘛!還是一定要「老」人際?不一定的話那幹嘛要回去?我如果是懷念老朋友,見面吃飯就吃不完了。

△其實只是你沒有想到或沒有那麼敢,那變成你的選擇好像只有回到舊公司。 好像回公司就很快, 我從無聊又變得有工作了, 那甚至剛剛還講說不管好或不好反正有人就好, 可能沒有那麼慘,可是這一點也是為什麼大家常常要來投胎搞這件事情的原因。

費力氣是一個信念, 所以那一種東西就變成一種委屈。 我有一個想改變的那沒有錯其實你就是去改變, 可是你後來選擇了一個不是你那麼比如說100% 要的東西。 那為什麼不要100%因為你覺得比較方便或者我有現實的考量, 我就稍微妥協或許還沒有那麼委屈。 可是往往就是說像我有一個個案他要離職可是他後來沒有離職就是調到另外一個單位, 可是他調到另外一個單位又有問題了。 其實你當初要改變對不對那個改變是對的, 你也要改變可是後來因為很多現實, 你妥協了,你做了一種妥協式的改變。 結果是沒有用的。 所以他在跟我談離子事情我說沒有,其實早在三個月前就離職了, 這個你有職位其實只是幻象。 因為那時候為什麼要離職? 你哪時候離職就是為了要改變。 或許某一種你要的東西你或許還不知道, 可是你到現在其實你並沒有要到, 你以為你有換了一個工作或換了一個職位可是其實是 並沒有。

所以你現在根本沒有要不要離職的問題, 可是實際上你已經離職了,你只是繼續去找三個月前你離職要的那個東西。 為什麼講這個東西? 就是你要的, 你要的不需要妥協。★ 英文的拖鞋就代表你認為這是一種不得不的事實, 但是如果你覺得不是妥協那就OK 可是如果你覺得是妥協那就代表你接受一個硬邦邦的真實, 那就變成信念, 可是沒有什麼硬邦邦的真實。 可是你認為這樣子與熊掌不可兼得的。

你的實相跟你理性的行動本身沒有關係而是跟你的信念有關, 實相是跟信念反應的, 比如說今天是你三年沒有工作, 你房子被迫要賣掉, 賺了五百萬那到底是? 可是一般人習慣是 那不一樣那個是意外, 可是那個意外不論你好幾年不用工作。 像昨天再跟我太太講說很多人想創業一直失敗一直失敗一直失敗的, 那他創業師姐這一直失敗是怎麼過的? 或許有的是藉錢可是或許有的是說他也不必活得那麼好, 就算他最後一次創業成功真正創業成功賺大錢的人花不了那種錢, 你懂我意思嗎?他們可能賺了好幾千萬好幾億,對不對? 但不要太誇張的像史都華,暮光之城那個一樣,三十億美元,五年內花光。如果正常生活來講, 就算你創業成功你好像花不了那麼多, 我的意思說那些好像都是多餘的 那反過來是講說★其實活下來的需求並沒有需要那麼多資源, 那再進一步是我們都以為需要。

所以我們願意苦盡甘來你懂嗎? 我是說那個甘來太甘了,你也花不完, 我的意思是說其實不用苦, 我們都一直被說服說要工作8小時9小時 然後才可以怎麼樣可是其實你不用工作那麼多年可以活得夠。你沒有學著說就是攤了就是對全家人有福報,比如說家人就站起來這樣子, 可是那個就是信念的結果導致你要保險。你越進去就是越真實,入戲也好,社會結構也好。 像很多人其實是活在社會邊陲的他就花不了那麼多錢。

我為什麼要ok ok的?我不能覺得比較好的嗎? 那也沒有不行但是相反翻過來就是說我到底有沒有值得更好的狀態? 這種東西到底是預防?還是怎樣?還是你真的很想做那一件事情?還是你不用擔心,你就是去,你可能會發現你可以做的事情。 所以你根本不用去跟他簽約在這種脈絡裡面,因為那種簽約是一種妥協。 就不用就去談戀愛就好了。 我們也是去談戀愛然後騙人家說我們是要去讀碩士, 那是講給外面的人聽的。 雖然後面也有讀到一個碩士才回來那是順便讀到的。 我就對你來講如果那一種規劃會讓你陷入算計和生產線的哪一種模式, 那你就不用,那你就去。 其實你去的話你自己生命會找出路, 你沒事的話你就無聊就隨便逛隨便搞, 你會有其他事情, 你就算一個月幫人家洗碗中的3050塊美金也ok 這次可能沒有教育中心那麼多而已, 談戀愛就是談戀愛就是專心一點。

「沒有每天在過年」的限制性信念覺察, 當然也有可能狀況不一樣的是不是可以把它更好的體驗? 因為每次一樣的好玩就有可能沒意思了, 不會像這一次一樣,那是不是一定更差?那也不一定。 或許更好 或許就是只是不一樣。 那個6個月是有意識的講法而已,不是問題。事情怎麼發展是不知道的或許就死在那邊或許你腳就斷掉或許留在那說在簽個六年,那能夠怎麼樣嗎? 就是說那表面的現況是不能夠怎麼樣的。 他可以設一個規矩給你可是那個櫃子會不會對你造成影響不是實質的, 你可以相信那個東西對你是不是有干擾的。 你覺得你已經答應了就一定要那個使命必達, ★像我們就是蔥薑蒜,有衝突僵直在那邊後來就算了。 不然怎麼辦? 總是還是有一個結果,你的時間還是會goes on,能解決不然就算了。 我不用在這個點去設想那個時候會怎樣, 我當下認真就好了, 你會愛一輩子? 當下當然都要說會, 要不然怎麼下去你去下載一個遊戲他都會問你說要不要同意規則? 我管你一些什麼我一定同意啊! 不然你怎麼下載?

不理性就不理性不然怎麼樣?好呀!不要玩呀!不要玩,我的心就一直飛而已。 然後就等到下一次所有突破口對不對?一樣呀! 那很多人就會想說我不要這一次等待下一次, 沒有啦因為那個東西簡單講就是擔心的信念, 你最熟悉的信念就是從這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其他面向,★ 我的明天沒有被保證甚至是被保證一定是會很慘,明天還沒有來我先準備好衣服。「有」跟「你的整體」沒有那麼大的關係, 這就是在一個事件裡面去找原因但那個原因是真的嗎? 你也可以找說是因為那個螞蟻有走過所以才那麼幸運! 你也可以說因為有那個男生所以才那麼幸運,3000塊美金只是所有眾現象你拿來當因素而已。

「我相信事情不安排會出事」把這個信念解決掉, 事情不安排不會死。 不是不能安排你知道嗎?重點是安排的情緒跟心情。不是說安排這件事情不行我是說他如果讓你覺得很焦慮很不自在, 那我就去想說我為什麼這樣子想的信念? 而不是說能不能安排的問題。 因為有那個限制性信念所以安排對你才是一個問題,★ 所以就要用大絕,不管怎麼安排?安不安排都會有很好安排。(:老天自有安排) 其實就是對未來的信任, 和欣來講就是這樣正向的解讀,好!我就相信, 不管如何都會ok的, 都會是適合我的。

我們已經成熟到可以面對每個當下了。 像那個時候第一次去越南後喵喵喵就一直講說姐姐姐姐姐姐,我們就想說姐姐什麼東西啊?原來是鞋子,鞋鞋!鞋鞋!放在運送帶的那邊。 丟掉就是丟掉就是丟掉本身而已沒有什麼,或者你要講大一點, 你叫做這個不選你而選他, 這哪有什麼就是選他而已, 這不代表你比較差。 忘記就是忘記了, 丟下就是丟下了,「丹露」(台語)就是「丟在路」, 所以那種東西我覺得本身可能是剛剛講的就是一種情緒的起伏, 一種驚嚇, 那為了不要在那種驚嚇就要找一個理由, 所以沒有價值感的那一種理由其實是比驚嚇還低的。 裡面是沒有價值感我也不要再經驗那一種可能的驚嚇的刺激, 大部分的信念都是這樣, 因為那個信念有當初他要緩和的地方。 這是那個東西又變成後來綁住我們。 就像是前女又在英國, 那個記憶回閃起來就是被丟掉就是你不愛我, 你就是不在意我, 你如果心裡有我, 你怎麼會自己刷卡進去? 沒有牽著我的手走過那個? 那個東西不是到最後找到一個讓你安心的人, 有, 但是那個安心的人最後還是會讓你受不了, 那個對象後來他會受不了, 對我自己來講我們如果有這個狀況, 那自己去面對那個「經驗上殘留下來的信念」。並沒有被丟掉,我老爸跑路,我媽偷客兄,那就是他的事情而已,很多人離婚,女生是很難帶小孩的。生理上是很好帶,經濟上是很難帶,尤其在上一代的。

   再加上很多不要臉的父親就說你媽媽就是把你丟掉, 有些媽媽也會這樣子講爸爸, 你爸爸就是這樣子丟掉你們的,就是這些假話。你就像是我們今天剛開始提的資本主義就是告訴你要努力賺錢,也怕你被逼到會死然後再廣告跟你講「你們要懂得照顧自己,是該給自己獎賞的時候」寶馬跑車、蜜絲佛陀, 那個都是假的,這世界沒有那麼難活,這個世界沒有人要故意丟棄你,他只是忘記,只是去追尋他要的。就像之前有個笑話說我騙你不用錢嗎?我騙你不用花心思嗎?你在那鬼叫什麼?我都沒有付出嗎 ?你這樣笨笨享受你的辛福,你不知道我騙你多辛苦嗎?沒有人有那麼多美國時間要去騙人, 所以那個建構有時候是為合理化, 那合理化一些比較沒有詮釋能力的人,他就會接受了。

如果你不去詮釋那個你跟個人分開, 你不詮釋他是放棄他是拋棄,而是 他就是信任他就是相信, 像小女兒自己坐到台北, 你如果不去詮釋這個事情的主流角度, 那另外一個方向就是哇怎麼這麼厲害?媽媽不在還自己可以坐到台北,它就只是一個現象。★ 從教育心理學,你面對事情的態度比發生什麼事情還重要。 像前陣子性騷擾性侵害事情也是一樣, 好像必然要從一個受害者角度去詮釋它, 這種社會性的詮釋更加重本身, 不是說這件事情他沒有問題, 而是他的問題可能被你的社會性詮釋或者賽斯講的「 你的信念影響你自己的實相」比真實的現象影響的感知更大。 身體會有病痛, 可是你的心念影響的身體更大, 你吃的東西會影響的身體沒有錯,可是你的心念影響的身體更多。

發生什麼不會是重點,詮釋反而佔了更大的重點。而也因著詮釋, 所以現在可以建構過去的實相,所以說過去不是被拋棄,而是cat你可以走自已的路了,不要再跟著我們走了, 我們這個家族已經走了這麼久了所以那個時候是被信任的, 所以父母親有意識層面透過忘記或者透過什麼而怎麼樣,對不對?我爸媽就知道我夠獨立夠好了, 所以才沒有理我。

★錯誤的信念本身的價值就在不同的信念就是不同體驗的軌跡。




2018年12月7日 星期五

《小說》一步之遙 58



憶亡夫

身為未亡人,我該怎稱呼那選擇過世的先生?也沒離婚,不算前夫吧?恨意、難過、被拋棄的感覺、糾結、喘不過氣來,種種的掙扎,無從講起。在當時,我一直以為老公是開玩笑的,明明他是我的小太陽。他讀著愛與光,他看《與神對話》,他有整櫃的賽斯資料,我難以理解他常講的《一的法則》是什麼?在我看來,所謂的太一或是上帝,直接給我錢比較快。翻開他的日記,他似乎,對於唐的殉道有某種嚮往,在他理解就算他以斷然下車的方式離開地球實相也不會下地獄後,他有種釋然。我自已也自身難保,也許,某種程度上我們二個人都是同病相憐,誰也救不了誰,我承受不了他的心靈災難,儘管在他看來,他不覺得他病得比我輕,他吼叫著他也很累,雖然,在我看來,我總覺得他沒有走出去。在他心目中,他覺得我是怎看待他的呢?

「妳老是覺得我不夠努力。」他說。
「我沒有這樣想。」我想。

儘管我極力否認,但他始終不相信,要到後來很久以後,我才能放下自我罪惡感,真的不是我的錯,是他,早在青少年時期,他就覺得活著很累,他不該存在這世上,但他於手稿中寫明,這些話不能跟任何人講。因為長輩會以自責的方式讓他更難堪,他也無法跟外人說,怕難以理解。更糟的是,當他找諮商時,他小心翼翼地不流露或刻意坦誠他的計畫,他太清楚了,只要說出來就會被當一回事,要簽類似什麼防治保證書。儘管,心理師煞有其事,說出百般這種理由或慣例。但他還是在心底嘲笑著,誰理你?更多的規定不過是你要明哲保身的自我保護,你只是假裝看來很在乎,但怕出事連累到你罷了,不是嗎?那怕是很冷靜客觀的聽完,卻給人一種冷漠的感覺。

「你覺得這是冷漠?」他在網頁中模擬他可能遇到的回應。
「人家他們只是關心你。」我忍不住在心中這種回答他,但他看不到了,或許,現在,他就在我的身旁,我們不再需要以大吵大鬧的方式來溝通,心電感應就可以了。話語一出,應該說腦海中的想法一出來,我突然想到先生他是有病識感的,但他卻又有著自已難以跳脫的鑽牛角尖,這跟他文學系的多愁善感不知是否有關?抑或是他選擇了所謂「悲愴是比較靈性」的焦點?就他自已寫下的草稿紀錄來看。

他一直在跟自已的憂鬱黑犬奮鬥著。
奮鬥著。

像個人,像個男人,你還可以做得更好,你沒有做到最好,你有做到最好你就不會這樣子了。

我會阻止他再對我說下去,彷彿我是他唯一的、僅存的、最後的傾聽對象。也許一方面我也怕,但殊不知真的造就了我最怕局面,好像我有種即視感,這已經發生過,又再一次輪迴。他是自私的,留下我,去處理這一堆爛攤子,我心中更恨的是,他怎麼敢?

他怎麼能?

他曾說過,他羨慕我能流淚,他想哭卻無淚可流。但他又厭煩我的哭泣,就像他極力阻止自已到麻木的境界一樣,到頭來,他成為了他當初最討厭的人。他說他沒有他想像中的溫柔與有耐心,這是讓他最驚訝的點,也許,早已覺察,卻不願承認。

我罵他,時至今日,我仍認為他不管我的死活。走到今天這一步,天人永隔。他怎捨得?
縱然,醫生說他生病了,但我卻不想體諒或假裝原諒,此時此刻,我還想沉浸在悲痛與慎恨中,諒解我吧!暫時,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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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賽斯 貴婦捲款、名導性侵、天使粒子輕生


胡說賽斯 貴婦捲款、名導性侵、天使粒子輕生

金錢霸權、慾望霸權、真相霸權的交織錯綜,逃到國外或封閉自我或疑似因知道太多而從得獎熱門人選的位置離世。彷復中間相關的權慾主題與揭露都有種「界線的跨越」與「面對或逃避」的意味。

捲起人們對「偽裝實相」(物質代理、媒介效應、真假貴賤)的反思浪潮,以「不敵憂鬱」為「表面議題」草草下判斷論定一個人的自殺,還有「性」議題的個人與群體實相的本質,從社團或組織到坊間或檯面上,從老師到導演,從帶領者到酒醉者,真與假,動與靜,男與女,正與反,生與死,戰與逃,不斷的辯證與爆炸開來。每個個人實相的代理機制,從認識自已如何解讀社會事件、媒體新聞開始可以一見端倪。

是反射了你我心中的金權彰顯?是代替我們演出了內心黑暗的戲碼?是以身殉道般功成身退還是媒體所說的被心靈感冒打敗了?我認為從賽斯的觀點絕非站在諮商室外,跳著指著他人「哈!你創造你的實相」或大義凜然般的訓話「你該讀賽斯書」,沒有回歸到自已的身上,就是徒然無功。充其量不過假裝「真的有人是局外人」罷了。

點綴自我,有點醉的自已,新星般墜落的自他,每個自我與其他自我,都在追求真相。缷下偽裝,揭露真實,發現真理,愈多的暗影逼出,宛如誕生前的陣痛,這是心靈動盪卻也是重整與協合的時代。只有在說出「沒錯,這就是我,這也是我的一部分,我跟你沒兩樣,我也你這些面相」時的恍然,才能真實了悟跟本不在對治他人、訓戒他事、克制他物,看著那樣的人,口口聲聲說我和妳/你不一樣,不是在唱大壯的《我們不一樣》而是種自得意滿的驕傲,我才不像你,我沒有這些毛病。那恰恰是將彼此推開的最好藉口,我不愛身上的名利追求、我不愛肉身的性慾、我不愛身心的憂鬱,於是乎,都變成是他人的錯,他者的罪,其他自我的限制性信念與陰影。

冰霸王與賽門本一體,我們將失衡之因推給頂上皇冠,痴與誠,瘋與真,誰對誰錯?光與影,吸與出,受與施,混合與還原,這場人間的冒險旅程,本來就是更多的認知自已、了解「甘」苦與「特」別/凡與合的搖鈴通過宇宙吧?be more,嗶摩,更多一點,不是擁有更多,是成為更多,再多認識自已一些,再下一個價值完成,開出更芬芳的手中花朵,歡喝帥呀!老皮!

究竟來說是誰看到這桌實相?這個眼前的馬克杯?看見「人類唯一學到的教訓是在歷史中不會學到教訓」的又是誰?目光所及,絕非假裝看不見陰魔王就好或是速食般貼上「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的冰箱標語即可,忘了是誰說過,「知道為何,才可以忍受如何」,我想可以改成「知曉自我,才能認出原來就已經創造出來的實相之我」」。不是誰不夠好,或做錯什麼,或該改什麼,是我沒認出來,沒有看見那沒被看見的,直至放下「成佛」,立地「屠刀」為止,我們都會不斷追求成佛的渴望或回歸主的天家,眼前這一刀亂麻,從頭到尾就不是拿來斬他人用的。

「我怎麼看別人,就是怎麼看自已。」、「我怎看待這實相,就是怎樣認知自我。」
你說他才是你的光,殊不知,你也成為了你自已和他人眼中的光。「天使,你好。」

Plu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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