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20日 星期五

#胡說賽斯 創世狂人-『佛陀由悉達多而來,悉達多卻未必成佛』

 作者  whoiam (胡愛晏)                                           看板  NewAge
 標題  [哈拉] 胡說賽斯-創世狂人
 時間  Sat Jul 21 12:37:33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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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賽斯 創世狂人-『佛陀由悉達多而來,悉達多卻未必成佛』

2018/7/21
創世狂人走向一頁書,不是必然。一頁書由創世狂人蛻變,看似線性使然。
賽斯談到曾經受過的傷,即使癒合,身體仍會記住。消失的娃娃也從來不曾真正消失過。
凡存在的即有價值,只是存在就有意義。那麼雲盧劍僧是否註定獻身才能成就光榮?
魯柏是不是就是用盡全力擋住賽斯「加速治癒的座標」與「啟動內在即有的能量」才會
病死?珍有四個對等的自已,天地一沙鷗的作者,《與賽斯對話》的編者蘇華京斯,
是目前已知的二個(就我所知)。

相比更好的自已而言,現在的自已算什麼?過去的自已算什麼?很多人誤把廣闊的森林
與過去尚未發生、未來已經完成用在「現在可以改變過去」的操縱上。創世者是不好的
,狂暴的,你有可能成佛,但你還不是,未來你對寫下一頁又一頁的傳奇,但看你現在
的走向。果真如此嗎?創世者只有成為一頁書的一條路嗎?魯柏只有病癒才能證明賽斯
資料於她,她有得其精華嗎?你是怎看待過去的?是幸運到發亮的歐皇?好一個神級象
徵的塔羅。還是宛如非酋般的(你真倒楣遇到我)的自怨自憐或替你可憐?因為你那黑得
徹底的幸運值。

你怎看待現在的你?平行的你?可能的你?海濱影象的約瑟夫婦,曾經一度可能把負面
、不幸、沮喪具體化並更落實的版本。是氣自已過於消極,才投射出一對「不相信賽斯
」的平行版夫妻?還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有他們的路,他們也因著你們的想像力與
觸媒,綻放屬於其自身的可能性之花?

後悔、自責、寄望未來,借由現在的意念投射去「設定」一個更好的自已版本,去「改
寫」過去時空的劇本。不要做那個決定,不要悲傷,你可以更好的。這一切的出發點都
源於「不夠好、不夠有、不夠力」的三不狀態,那怕是很積極的行動,看似正面的意念
,卻更促實了自認失敗的挫折感,更加落實了「我其實不相信一切是最好的安排(除了
我自已安排以外)」的這句身心靈沖泡包口頭禪。

你是創世者,你創造了自已的大霹靂世界,你是你自身世界的創造者,你創造你的地球,
我創造我的,我們看似共享,實則是一種偽裝的同意,因為不如此,無法對話。正如賽
斯二透過賽斯一與esp班成員對話時,成員反彈,覺得賽斯二很冰冷、不太人性化之類
,殊不知賽斯一是賽斯二的宛如賽斯一如珍的源進源出版本。賽斯一進來,必需夠聚焦
,否則他會同時看見過去、現在、未來、可能的各版,正如通靈時魯柏接收到右上角、
右下角、左上角同時存在的頻道(可能珍對洪水、珍對訪客、珍對書各有想說的話)。那麼
,三街犬不也是一種未來的想象?限制性視野被當成罪大惡極的負面信念,不就是對「過
於擔憂下」的聚縮與設限,集中當下威力點的活力應用嗎?

那麼,現在的你是一頁書?是求道者?還是有罪的自已?現在若是不夠好,看似可以更激
發鬥志與衝勁,卻是邁向完美主義的徒勞。但,凡走過必留下痕跡,終非無功。任何路,
任何想法,任何角色,任何劇本,只是想到,就曾存在過,凡存在的永遠存在。看來能量
消退或未賦與續存的可能性,正如坊間常認定未被聽聞的林木,在無人之森倒下,無聲亦
無存,等同不在。是嗎?不見就不在的話,正抹滅了未知實相的可能性。你想到的,全賦
與了生命,以另一種形式繼續鮮活上映著,他們沒有比較假,你也沒有比較真。你現在在
那,那裡就是你最好的人間天堂;你正在那條路,就是此時此刻你該上的船、該航的海。
否則,你會求,會追,會回溯,不是貴古賤今就是活在未來的寄望中。明天會更好是基於
現在就很好、現在也很好、現在就夠好的出發點,若是明天才好或過去比較好,根本上就
是背離賽斯的精神。是沒有真正的惡,沒有二元之分,但不等於不可以論辯、不可以探討
,或打迷糊仗「不要吵了,一切是好安排,沒有對錯,好了,大家都對」的把桌上的牌全
打掉不玩。

認出眼前的實相是自已曾經一度精心想要的,不是自責,也不是嫌惡,而是讚嘆創造力與
想像力,那不是嘲諷般的自我洩氣或批鬥他人的「一個症狀一個坑」式的詞條式套版解答
。你正在寫你的一頁傳奇,創造你的生生世世,還你本真。那你就會看待魯柏的健康之道
有其況味,不在那個角度就不會體驗到的問題與解答,這是批判者不能體會的目光所及。
於是乎,悉達多成為佛陀是一條路,也有別條路,你我為何走上這條路,這問路的過程、
問道的歷程,本身就是目的,本身就是威力,本身就是美麗。

否則你我會一直追,當個追夢人;一直想創造,當個人上人。然後你會一直趕路,一直趕
,一直想我那一個信念出了錯?原生家庭沒和解?前世回溯不夠遠?內在小孩抱不夠?
童年陰影沒有好好家族排列?

ALL THAT IS,那就是了,「是」。


不要把掙扎當成自已的bug與檢討報告(莫非定律,事情只會更糟);不要把生活中的困境
看成自已「負面前因」的代罪羔羊;對自已誠實,蘇華京斯以為她曾打她的狗,是對她
個人而言最大的秘密。她以自責當成打狗棒法,在其腦海中不也打了自已無數次?「答
應我,無論如何,妳都要真誠地面對自已」《臥虎藏龍》的經典名言,也可以總結整套
賽斯叢書的精華。真實以對,不是批鬥,不是懊敗,不是悔憾,但若如此,也無妨,總
是歷程,沒有關係,那不是你的錯,看來的錯,都是一種對。只是解讀與定義,眼光與
角度的折射和切入點吧!


對生命說是,對,這是我想要的,對,這是。對,這是我的領航,對這是我的大秘寶,
對,這是我的制約卻也是我的高度集中光束,對!是!好!不是軟弱無力的無可奈何,
不是自欺欺人的自討苦吃,不是自暴自棄的自我嫌惡,是見證內在風華的長出威力之
生命謳歌。你將笑著搖鈴,歌唱地歡渡這個宇宙。

Shambalina Garapharti
「變化中的靈魂面貌,我們微笑相視與大笑」 蘇馬利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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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愛晏
      做妳所熱愛的事情,然後讓別人為此付錢給妳。
                    丹。米爾曼<生命如此富有>p.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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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一步之遙》53

 作者  whoiam (胡愛晏)                                            看板  novel
 標題  [創作] 小說《一步之遙》53
 時間  Sat Jul 21 09:34:11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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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放鬆,感受這刻的寧靜」高我說。
「我感受不到寧靜,我只覺得很焦慮。」先生說。

「當你心很煩躁時,先不要拯救全世界。」高我說。
「就快完蛋了,就差那麼一步,我連家都救不了,別說世界了。」先生說。

「你沒有義務照顧任何人,你只能照顧好你自已。」高我說。
「但是事情很急迫,我也給她很多時間了,還想怎樣?」先生問。

「你知道答案,你一向都知道,包括這自動書寫,你也只是在複習。」高我說。
「我怎知是小我或大我的聲音?」先生問。

「魯柏很理智並自律的看過約瑟紀錄賽斯的資料,但她只要放鬆就好。」高我說。
「不是,我是說我怎知道是內我或自我?」先生問。

「這分別是人為的。」高我說。
「難道想喝啤酒是全我的安排?難不成藉口不去工作還債就不是小我搞的鬼?」先生問。

「內我借由自我在外在感官世界聚焦並體驗,你可以想像螺旋狀。」高我說。
「但在我看來像是傀儡。」先生說。

「你永遠有選擇的觀點,如果你一直問,你會一直錯過答案,因為你會一問再問,不管
是問那個專家都一樣。當你肯聽,真的願意傾聽時,你會發現答案一直都在。只是你會
懷疑真假。」高我說。
「這沒有回答我的疑惑。」先生說。

「所有的疑問都已有了解決,所有的方法都是不必要的,你認為自我是可憐被拋棄在架
構一,而架構二是高高在上宛若不食人間煙火與不知人間疾苦,對嗎?」高我說。
「你真是我肚裡的迴蟲。」先生笑。

「事實上(雖然,沒有真正絕對客觀的事實)自我、意識心、內我、全我、存有、一切萬有
、原都是一體無二,你真的以為是全依賴自我苦撐、孤軍奮鬥?你知道的,只是你會忍
不住懷疑你為什麼要創造這種實相?高我要你體驗什麼?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你試著假
裝你知道試試,聽聽內心的聲音會告訴你什麼?」高我說。
「難不成一切又是最好的安排?」先生問。

「真正走過才說出這句話,這句話不是萬靈藥拿來堵住所有人的嘴,這是深刻體認後對自
已說的,不是急著在一剛開始就強行解套,想趕快跳過整個歷程。」高我說。
「可是過程中有時太苦了,像我太太都不去找工作…之前連家事都不做,雖然最近有好一
點…」先生問。

「怎個好法?」高我說。
「至少偶爾會主動洗衣、洗碗,要不然之前都是我一催再催,她才從沙發停下玩遊戲的手
機去倒垃圾,還很心不甘情不願的。妳不去工作還妳婚前欠下的卡債,至少也要把家裡打
掃乾淨吧?」先生無可奈何說。

「誰規定的?」高我說。
「這不是誰規定的,是本來就要如此吧!難不成整天都躺在家睡就好?錢就會從天上掉下
來?」先生問。

「誰定義在家就是要工作?是誰立下規矩家庭主婦起碼要維持好內務?」高我問。
「沒有說規定,這就是約定俗成。」先生說。

「當你有這個預設性立場時,看見另一半不符你的期待時,你的心情如何?」高我問。
「我很生氣,我辛苦工作維持這個家,妳怎可以一動也不動?」先生問。


「如果就是可以的話,你有什麼感覺?」高我問。
「不可思議呀!妳不出去,連家裡的工作也不做,搞什麼?」先生問。

「再深入一點。」高我說。
「妳怎可以這樣?怎可以?怎能夠?」先生說。

「是呀!她怎可以!她怎能做出你不敢做的?」高我說。
「這不是敢不敢的問題,是能不能,目前就不允許這事情發生呀!」先生說。

「可是它還是發生了,那怎辦?」高我問。
「想辦法讓它不發生,改正呀!」先生說。

「可是改變不了他人,怎辦?」高我問。
「這就是我很氣的一點也很無力。」先生說。

「你的恩師說過想改變別人的人都是認知失調,對吧?」高我說。
「我知道,但是…」先生說。

「他還說過所有的『but』都是『bullshit』,『可是』的後面都是假的。」高我說。
「有嗎?對啦!我大概知道這個意思。」先生笑。

「你覺得他會怎說?」高我笑。
「沒有『可是』啦!」先生說。

「這就對了。事情發生,你能改變這世界嗎?」高我問。
「不是說你創造你自已的實相?」先生好奇。

「能嗎?改變他人,能嗎?」高我再問。
「不能!我們永遠只能改變『自已眼中』的他人。」先生說。

「這就對了,所以你的另一半是她應該改變嗎?」高我問。
「是我該變?不對!我要變什麼?我還不夠好嗎?不夠負責嗎?」先生問。

「其實…」高我引導著。
「我也想像她那樣什麼都不管,可是我不能,我會發瘋,我很氣,她怎可以表現這個樣
子,一點都不負責任。」先生說。

「你不能許自已呈現的樣子,你會努力克制,同時你會在外在世界看見他人表現出與你
截然不同的另一面,你會很生氣,尤其是家人,你在身上看不見的樣態,全成為他人的
陰影。事實上,那是你無法接納自已的那個部分。」高我說。
「這道理我懂,但我真的有這樣嗎?」先生說。

「你愛讀的賽斯資料也提到過類似的觀念一個很努力表現好或勤勞的人,事實上是害怕
自已不夠好或深信自已不那麼用力的話就是個懶人。」高我說。
「我怕我的這個部分,我不允許我自已變成這德性,於是我恨我的另一半,就像我厭惡
我內在的這個懶與不想負責、拖沓與推。」先生說。

「那到底該逼迫外在的人事物去改變?還是回過頭來從內心下功夫?」高我故意問。
「讓自已心安,先照顧好自已?吃完眼前這桌實相的菜,其它事情會各就各位,老天自
有安排。」先生笑。

「別人要走的路,你無法替他人負責。你走好你自已的路,才是對他人真正的負責。你
不能去替一個不想負自已責任的人扛起她的全責,那你也剝奪了她學習與成長的機會。
同時,你加深了她的無力感,你更不信任這世界,你累死自已,你也不相信他人的善意
與想幫助的心,你愈絕望,因為你一把抓,自認沒有你不行,沒有像你一樣分分鐘鐘緊
迫盯人與一再檢查的話不行,這世界會完蛋。沒有人需要被拯救,反而是她來拯救你的
,你相信嗎?」高我問。
「怎可能?救我什麼?難不成是要教我放下?放鬆?可是看看她那個樣子,被銀行奪命
連環叩,她自已夜夜失眠都昏睡整個白天,半夜拉著我說她很焦慮,我們窮到連看醫生
的錢都沒有,身上與郵局的現金扣完電話費、房租、管理費、水電費、信用卡費後只有
一百元要渡過一個月!教我個鬼?教?教什麼?那麼失敗,是要當負面教材嗎?」先生
很生氣。

「雨來,你可以躲可以不躲;雨一直下,你可以出門可以不出門;沒有人規定要一直躲在
傘下,也沒有人會指責你淋到雨,只有你自已與你看待你自已的眼光,這是一切的重點
。鬆,不用擔心鬆過頭,生命自有反動。你在『絕.情.谷.底』終會有一線生機,逃
出生天。但你自覺世界是烏雲蔽日、陰雲綿綿,這是你可以採取的『聚焦式』視窗,每
一個眼界都是一個你專屬的觀點,看來像是限制性卻也是你讀取這世界的目光與立足點
和出發點。看出背後的正面意義,永遠都是你可以選擇的,不必排斥負面,也無需急於
勉強(有時甚至逼近於冷嘲熱諷)套上正面視野。就連落湯雞、看來負面、不夠正面,也
是可以的。這樣也是沒問題的。看不出來也沒關係。就先這樣。下一刻那裡避雨?該躲
不躲?該怎辦?再說吧!」高我說。
「這不會很不負責?」先生一出口就幾乎同時得到答案。

「你把放鬆、自發性當成放縱與不負責,完全主義與時刻不放鬆,難道就是負責?」高
我幽默的語氣。
「我可能覺得眼前這實相就代表我不夠好、我的信念有毛病吧?」先生說。

「是嗎?真的如此嗎?你是真的有你想像的那麼不好嗎?」高我問。
「難道我已經夠好了嗎?」先生不敢相信。

「嚴以律已的人從不會寬以待人,你的恩師這麼說過。」高我說。
「我想起來了。為什麼我一再忘記?」先生問。

「為了一再記得,為了重溫,遺忘是為了能夠再體驗。」高我說。
「這不是自討苦吃?」先生問。

「你正在定義你的處境與事件。」高我說。
「我想起巴夏說的外在境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存在狀態。Polo老師也說過所謂的進步
與時間無關,是相同的事件的不同『反應』。我怎看待我的世界我的人生,這才是我來
人間的目的。但這會不會是自欺欺人?」先生又問。

「這還是一種定義,你懂的。」高我說。
「我大概明白了。」先生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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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愛晏
      做妳所熱愛的事情,然後讓別人為此付錢給妳。
                    丹。米爾曼<生命如此富有>p.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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