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27日 星期三

一步之遙62


如果說二二八是不當使用公權力的浮濫造成死傷,那在二二八的三更半夜,當我看見我的「催化劑」出浴後竟然將客廳整個水淹金山寺,我當場整個人又開啟碎念模式與暴走。「為什麼老是要我擦屁股?搞什麼?」我大吼著:「我跟妳講過了!幾百次?幾千次?上萬次?叫妳泡浴缸後要倒水,要慢慢倒、分批倒、注意出水狀況、有沒有溢出?最好是用臉盆盛水倒馬桶。妳不聽!」

她委屈地說:「我以前也是這樣子,都不會有問題呀!」
我更加生氣:「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沒出事不代表妳是對的,這次妳沒有把澡盆拖開一點,它擋住排水孔,然後妳整個放掉!看!妳的方法有用還是聽我的?結果整個房間滿滿的水!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那時的我,一邊生氣,一邊責怪,雖然企圖要感恩借由清掃的機會,我也在體內排毒或者是趁機除污。但更多的是埋怨。
花了一二個小時,把水推到客廳的排水孔,感謝天!還好有孔。又把沙發拖出來,一看嚇一大跳,整個底下簡直就像淨灘後待收拾的畫面!我趕緊用個過濾網擋住出水孔,毛髮、灰塵、不明物等形成沙畫般的裝置藝術,如果有閒情逸致的話,我還當成是水與沙的藝術治療或行動劇之類的。

盡管一邊埋怨,但還是有個聲音:「哦!剛好可以趁機洗地板呢!」

不過還是有種:「天呀!我很想睡了,為什麼妳在吹頭髮,我在清?是妳用的耶!」的抱怨。但隱約我可以感到「如果不是這種情境,我不會在這個視角看見某些東西。」的領悟。至於是什麼?我不會允許自已讓水溢出來,我不會犯這個錯,我不會原諒自已,我會極力避免,我會一再小心。

於是乎,看見有人犯下我自認絕對不會犯的錯(而且還是我定義的「犯」與「錯」)時,我勃然大怒。那麼,在某些層面來說,真正的不當到底是誰?是誰定義的?怎定義的?有些界線被打開了,或者說不得不去面對,情況就是這樣,好吧!那就收拾善後吧!我用一種視野去看待「我之外」的可能性,對我來說,幾乎不可能會允許事件如此進展。所以,高我可能協調後,借由另一半來展演。我站在較高的立足點,以「我是,妳非」的態度去論斷,我看見,並且在那個當下,我是一邊憤怒,一邊看見我在憤怒,一邊在用抹布將最後階段收尾。有種清爽的感覺,不可否認。

然後,早上看見繪乙老師的留言「雨過天晴」,我恍然大悟,對應現在的局勢、近來的生活情景,真的是如此。

1、洗刷,居家與肉身、心靈,環境與頭腦的多重聯動。
2、彈性,不可改變的規則與「絕不能如此」的小心翼翼被衝破,某種什麼東西被鬆開一點點了。
3、禮物,有時侯不是做錯什麼,反而是因為做對了(當然,全稱觀點是沒有「非與錯」), 才導致這局面,看見其中帶來的領悟(禮物)
4、寬容,一個嚴以律已的人,從來就無法寬以待人。一個不能原諒自已的人,對他人的錯也會如坐針氈。

我會發現,整個賽斯家族常有人用公式化起手式「我生活中發生了什麼實相」,請問我的信念那裡出錯了?我們怎不問是那裡對了?為什麼是找錯的觀念去回溯?不是口口聲聲一切是最好的安排?有錯就說是自我在扯後腿,有好事就說是內我的力量。看著眼前的景況,然後就自我懷疑「我的信念出了什麼問題?」

改成這樣的問句如何?「so fun,我又可以在這實相看見什麼樣的驚奇與禮.悟?」
找砸般的觀念去反省、痛定思痛過去信念的錯、「極力避免再產生這種實相」,就像熱愛不停回溯幾萬輩子前是公主或王子,酷愛追問未來會是什麼號碼或鐵口預言。

往往,我們誤會「當下是威力之點」,只想著「威力改變」,卻是一種想逃開此時此刻的假樂觀,不是遙想過往,企圖創造一個平行版本的過去就是寄託未來,將心靈能量放在遠景。巴夏說,情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存在狀態。那麼,我們跟本不是借由「改變當下的實相」來檢視「我的信念究竟改成功了沒」呀!而是面對雷同的事件時,這一次,我的心境是否能有不一樣的變化。

我應該要從容
我應該要醒覺
我應該要穩定
我應該要大方
我應該要沒事

原來我是這樣想、這樣要求自已的,那「滿出來的水」會一發不可收拾地搶位成功,吸引我的焦點,也不足為奇了。若非洩洪般的心靈事件、集體事件的大清掃。
我大概會一直掃到沙發下(賽斯說你不能假裝沒事掃到地毯下),但若非如此,若非這樣的水量,我不會拖開沙發,就算拖開,也不會看見原來是這麼地藏污納垢吧!

地.藏 菩薩不在廟宇
地獄 從來沒有在其它地方過
屠刀 從來不在手上,直到成佛的渴望過於熱切前,一想到「要放下」時,赫然驚覺
「啊!什麼時侯我的手上有著刀見笑」

於是,不可否認
好氣又好笑 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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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曾了解到 無條件的愛
才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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