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8日 星期五

小說《一步之遙》34

先生最近很苦惱一個問題,當老婆的我,點醒他活在當下。
「未來的事未來再煩惱,現在,想想快樂的事。」我說。
「妳不懂啦!我煩惱的頭都痛了。」他說。

「可是對事情有幫助嗎?」我說。
「要不然妳幫得上我嗎?」他說。

「不要局限事情的解法只能有一種。」我說。
「要不然呢!這件事如果沒有解決,東西生產不出來,就完蛋了。」他急道。

「眼前這個當下,你的呼吸如何?」我說。
「我不管這個啦!不要用禪宗、新時代、什麼身心靈的來煩我,沒有用啦!」他說。

「不是沒有用,是你『認為』不符合你的『有用』,不是嗎?」我說。
「要不然呢?我也像妳說的觀想事情成功的畫面,向自已保證目前的現況只是暫時的。」他說。

「可是,你沒有安撫自已的心,你是焦慮的、煩悶的。心情好很重要。」我說。
「這不是妳分享老師提到的賽斯的三管齊下?我怎樣心情好?妳說呀!」他發火。

「害怕的時侯說不要害怕,恐慌的時侯說不要恐慌,還反過要心情好,你覺得是自欺欺人。」我說。
「不是嗎?簡直天方夜譚,強人所難。明明就很擔心,卻要忽視真實的感受,一昧說世界是光明的。」他說。

「接納、接納、再接納,每個面向的自已,每個狀態的自已,每件事,不論好或壞。」我說。
「唉!接納膽小的自已、無能的自已、焦急的自已,這我懂。接納事情的好與壞,難呀!」他說。

「如果只有事情順利才值得被接受,那就是代替上帝管事,認為只有自已定義的好才是好。」我說。
「我懂你們說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可是現在這個當下我就真的看不出來呀!」他說。

「暫時的,以高我的視角,一切都沒問題的。」我說。
「但現在的我,活在物質實相裡,我看不出來那裡沒有問題呀!妳告訴我!」他音量提高了。

「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事情一定要照自已的意思,把心想事成當成交易的目的。」我說。
「誰不會希望一切平安、順利、豐盛、喜悅?」他說。

「對內我來說,一切都只是體驗,你不能要求說我只想體驗富不要貧,只要陽不要陰,只要全不要缺。」我說。
「為什麼不能?創造實相不就是來用在許願豐盛、中樂透、健康、美滿、幸福?」他反諷地說。

「不順利也是順利的一部分,死角或死胡同看似阻撓你,不過從更高的視角來看反而是最快速的捷徑。」我說。
「騙人,那被偷、被搶、被騙、被欺負、被壓迫也是祝福的一種,這不像是自已跳入地獄還說很狂喜的荒謬嗎?」他說。

「經過理解與領悟的才是真實,否則只是空中樓閣,像口香糖式的爽一時的光明標語。念一億遍阿彌陀佛或許有用,但…」我說。
「但什麼?」他問。

「如果念新世代版本的咒語『一切是最好的安排』、『我是豐盛喜悅平安健康』、『我是愛與光』往往只表示一件事。」我說。
「什麼事?」他問。

「你忘了自已的本來面目,只有自認是倒楣的人才祈求要事事如意,只要誤會走出天國流浪的人才一心一意渴望上天堂。」我說。
「所以,我不斷強調我是愛與光、不停念經式地自我催眠有最妙的安排,就只是更加強調了我的不信嗎?」他說。

「對!你有一雙健全的手,你沒事還會祈許自已有第三隻手嗎?不是多此一舉嗎?只有覺得被拋棄的人才會渴求回家。」我說。
「那我們就像Polo老師提到過的本來就是愛與光,跟本不必去強調,送光送愛還不如送便當呢!」他學我說話。

「對,你知道的,只是你一再忘記,遺忘是為了再憶起,假裝迷失是為了重新體驗合一的感覺。沒有下,那來的上?」我說。
「我理智上知道,可是還是會煩,影響到頭痛不已,昨晚甚至胸悶、心悸,整個人快死掉的感覺。」他說。

「一切都會過去的。」我說。
「很想像JOJO冒險野郎裡,神父篇的天堂加速,讓世界極速快轉。真希望我現在就在沒有問題的平行世界。」他說。

「你想到,就在了;你所思即所及。」我說。
「那問題怎麼還是在?」他問。

「你怎知道那是問題?誰定義的?你怎知曉這背後不會有更好的安排?誰限制的?你怎知情明後天過後的進展?誰說不可能的?」我問。
「我總不能放著不管吧?」他問。

「事情遇到了,該如何辦就如何辦,人間有人間的規則。可是你不能打一個三天後經過的獵物。」我說。
「我知道為未來煩惱沒用,但至少可以避免下次再犯?」他說。

「再嚴謹的事先規劃,人算不如天算,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最後,細思極恐地你會一再檢視自已是那裡出了錯?」我說。
「不是嗎?我想到就很累,以後每一步我都要緊盯著有沒有確實接收、有沒有真的傳達?規劃裡有沒有漏洞?責任在誰身上?」他說。

「對!但你又想總不能放任不管,這不是擺爛嗎?」我說。
「我有信任呀!我曾經是這樣子信任呀!結果看如何?我就是太信任人了,然後搞成這樣子,變成我要承擔後果。」他說。

「明天的事留給明天擔憂,活在當下;未來再怎樣避免不想要發生的,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這不是命定論而是說自有安排。」我說。
「那不就是任天擺佈?」他說。

「是臣服還是迫於無奈地任命運操弄,定義的人是你。你也不是太信任才出錯,應該反過來是不夠信任。」我說。
「不夠信任?我就是像妳說的要信任才變這樣子。」他說。

「應該說你相信的是『事情一定會出錯』,哈!莫非定律。」我說。
「每天都這樣過,每次都這樣做,結果我那裡知道偏偏就是那天出了錯?」他說。

「你開始懷疑與擔憂,事情就真的出了錯,雖然在全稱的觀點來說沒有事情是真的出了錯。」我說。
「那我在這件事情裡到底該怎辦?」他反問。

「Polo老師說過事情是拿來了解的,不是拿來解決的。」我說。
「我要了解什麼?我做事不夠嚴密?」他說。

「正因為太嚴密反而更加強了『不如此嚴格控管就會出錯』的先設立場。」我說。
「我也想放鬆、也想信任呀!可是你看這個結果,要叫我怎不學到教訓,下次要一項一項清查?最好有監視器監管。」他說。

「這反而更加深了恐懼感,是基於預防事情可能會出錯的信念,那每一步都要有錄影?隨身檢查有無攜帶?去查碎紙機?每次都搜身?」我問。
「還要派送過重雙重監管,最好是密封蓋印。」他說。

「然後你就會更緊縮了,每天過得膽顫心驚,不用活了,也不用做事了,一步一腳都要費盡心力與注意力,還怎過日子?」我說。
「要不然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辦?我煩惱到身體好不舒服,好難受。」他一臉難過。

「問怎麼辦的是頭腦。」我說。
「不要在那邊打高空彈,人活在現實,不要整天靈性來靈性去,對日常生活沒有實際幫助,你跟本沒有提供解決方法。」他說。

「你覺得無濟於事、搔不著邊、完全沒有解決還像是說不知人間疾苦的風涼話?」我問。
「對!就是這種感覺。」他快哭了出來。

「注意自已的呼吸。」我說。
「唉~沒辦法了,反正我想破腦袋也不曉得該怎麼辦,就聽你的吧!」他說。

「眼前這一刻,我還能呼吸。」我說。
「我很緊張。」他說。

「當下這一秒,儘管我是那麼地緊張,我還是能呼吸。」我說
「不!昨晚我頭痛到不行,呼吸快喘不過去。」他說。

「那是昨天了,有三件事不必擔憂,過去的事、未來的事、不能解決的事。」我說。
「過去就過去了,不是很不負責任嗎?」他問。

「一直緬懷過往,就是比較負責嗎?」我說。
「我一直在檢討自已那裡出了錯。」他問。

「真正的負責,是專注在當下的呼吸,活在此時此刻。」我說。
「你們不是說現在能改變過去,未來有千百萬化的可能性?」他問。

「那大前題也是當下即是威力之點,來,這一秒,我是平安的,跟我念。」我說。
「明明就不是,以後的日子不曉得怎麼過。」他問。

「我說這一秒。」我提醒他。
「但是我腦子裡就忍不住想到之後我會死得如何慘烈呀!」他說。

「對未來的負面情境誇大並沒有比較道德,對昔日的無盡追恨也不會讓你比較能脫罪。」我說。
「一直自責的人反而是最容易投射與怪罪他人的人?因為他怎對自已就會怎對他人?」他說。

「表面上看來他把責任扛起來,不停自我檢討,實際上你要求自我有多強烈,你也在暗批他人沒像你一樣負起責任。」我說。
「嗯,我記得你也談過一個嚴以律已的人從來就不會真正的寬以待人。」他說。

「對!不愧是我的寶貝老公。來,深呼吸,下一秒的事下一秒再說,明後天自有明天的擔當,不是不負責,反而這才是真負責。」我說。
「還是會煩憂。」他說。

「正常的,想煩的時侯就煩得夠吧!現在還在煩,就代表煩不夠,『不夠』也會導致『不過』,夠了就過了。」我說。
「我真的覺得夠了,可是怎還沒過?」他說。

「小我覺得夠了,大我不覺得。」我說。
「這很殘忍,我覺得全我任由自我孤苦無依,自生自滅在人世間,祂就高高在上笑看一切,冷漠以對。」他說。

「你知道不是這麼一回事的,只是你在氣頭上。回到呼吸,這一呼一吸間,就是內我至高無上的愛,就是你的本質。」我說。
「這對事情沒有幫助呀!哦!難道我像你說的注意呼吸,帳單就不必繳?我的體重就會減輕?我一直在找的東西就會跑出來?」他說。

「當你真的活在當下,當你專注在眼前這一分一秒,我的身體是否放鬆?我是飽受祝福的,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反而幫上忙。」我提點他。
「我一直念我是受恩寵的,難道我入場就不用買票?吃麵時就不用結帳?搭車就可以不刷卡?」他冷嘲熱諷。

「人間事自有人間規則,該怎做就怎做。身心靈不是與物質生活脫勾,而是在日常百態裡,活在當下,你也只能如此。」我說。
「但我是凡人呀!我不是大師、不是飛來飛去的天使,我需要方法呀!」他說。

「頭腦需要,自我需要以為他在掌握龍頭、控制方向盤,儘管引擊與導航來自高我,但真的需要方法,呼吸在當下,這就是了。」我說。
「我不信,呼吸就有用。」他說。

「呼吸沒用,下一秒你可能就送醫了。」我說。
「光呼吸就會飽嗎?」他說。

「不呼吸,還能辦事嗎?」我說。
「我還是不信。」他說。

「欣賞自已用了多大的力道在『不信』這上面,為自已嘉獎。」我說。
「老婆,妳在說反話,妳在笑我。」他說。

「不!你知道不是這樣子的,是你內在批判自已。重點是,為什麼要抓著這信念不放?」我說。
「什麼信念?」他說。

「我一定要費盡心力操煩才有用的信念。」我說。
「我只是不曉得要怎承擔這件事。」他說。

「求神拜佛,拿水果交換,或是用吃素來許願,以發善心做善事當交易條件好了。」我這次是真的在反諷。
「好啦!好啦!我注意呼吸,然後呢?」他說。

「當下這一刻,我是能呼吸的。」我說。
「當下這一刻,我是能呼吸的。」他將注意回到了自已的身上。

「我還在呼吸,我在一呼一吸間,感受身體的愛,我本來就是深受恩寵的。」我說。
「可是,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那來的恩寵?」他又納悶。

「問問題很好,總比忍住不問的好,可是你永遠不會滿足,因為你仍在找尋證據,這就是問題所在!」我說。
「啊!你說我會找不到,就是因為我一直在拼命找?」他若有所思。

「對!你太努力找了,想找證明,想找出答案,想找出到底在那裡,你是這麼地以為你沒有所以你才找不著。」我說。
「就真的沒有呀!不是嗎?難道我要睜眼說瞎話?我總不能裝成我有一千萬,然後不用找,就在銀行裡吧?」他又陷入僵局。

「找,是因為你已預設不見了。」我說。
「這不是事實嗎?何況不是上帝說敲門,門就為你開,只要你祈禱,一定會聽見。」他想到這點。

「你在找尋應驗的證明,但又在雞鳴之前三次否認,只要不是分開紅海的奇蹟,你就拒絕相信這就是答案、就是那道門。」我說。
「我推不開《獵人》裡那一道又一道的試驗之門,儘管我只能專注在此時此刻經過的獵物,我還是感到無能為力與驚慌失措。」他說。

「一直向外找證明,就是不相信。巴夏說過:『境遇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存在狀態。』你愈找,反而找不到,不找,反而出來了。」我說。
「好,我試過不想,不找,但也沒出現呀!」他納悶。

「因為你不是真的相信與放鬆,你是有條件的臣服,有點像迫於無奈地去試,你的存在狀態是憂愁的,『找』的心態是焦慮的。」我說。
「我不能不急呀!」他愈來愈急。

「急有用嗎?」我說。
「急沒用嗎?」他問。

「急就有用嗎?」我像是《齊天大聖西遊記》電影裡菩堤老祖化為葡萄的劉鎮偉不斷提問「愛一個人需要理由嗎?」
「不急就有用嗎?」他不死心地再問。

「你那麼急,然後呢?有用嗎?」我說。
「我試過不急,也沒用,這讓我更急了。」他說。

「再急一點,試試有用嗎?」我說。
「夠了!我真的很急了,不用再急了。」他說。

「還不夠放鬆,還不能放鬆,也許是還不夠用力,只有體驗到一直撞牆,撞的是牆時才會心甘情願轉身向門走去,轉動門把。」我說。
「你是說我苦吃得不夠?」他說。

「以前你練國術時,師兄們不是都會把你們反覆操練到無力時,你們的筋才能真正鬆開?因為你沒力,你是真的不再用力了,也無力可用。」我說。
「所以我要更費力一點,才能不費力?不是說能不費力都是夠努力而來的?要很努力才行?」他說。

「直到用盡一切方法,直至使出所有力氣的徒勞無功,人們才死心地甘願不再那麼用力,因為想破頭,不再找方法,反而露出一線生機。」我說。
「好,我聽你的,專注在眼前這一刻,深呼吸,然後呢?」他問。

「跟隨衝動,相信內在會指引,該怎辦就怎辦,就是同時性,該知道時自然會知道,屆時就知道,現在不知道,是因為不需要。」我說。
「我需要知道怎辦呀!怎會不需要?」他又問。

「時機未到。」我說。
「怎會時機未到?時間很緊迫了,大家都在催呀!」他再問。

「你心裡想:『難道要等到火燒屁股才算數?』,你想問什麼時刻才是?」我說。
「對!」他說。

「哈!天機不可洩露就是這樣,同步性自有安排。你是不是覺得自已做得不夠好?你很差勁?」我說。
「對!要不然怎會呈現如此的畫面?」他問。

「倒因為果,是先自認如此才顯現這樣的實相,你永遠可以嫌自已不好,做得不夠多。」我說。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呀!不以成敗論英雄的話,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制度、考試、獎牌和需要證明了。」他說。

「證據會說話,是建立在你認為只有證明達到的人才有話語權,所以你一直找,是基於你認為你沒有的前題,也才找不到。」我說。
「我愈找,愈找不到,我不找,還是找不到呀!到底要怎樣才找得到?我很需要呀!」他說。

「賽斯說:『證明的事留給比較差的人去做。』你找不到就證明你比較差嗎?你的努力就全盤被否定了嗎?」我問。
「事實如此。」他說。

「沒有鐵一般的事實,只有誰看到眼前的馬克杯,萬種觀點就有萬種杯子版本。」我說。
「妳說的我都懂,儘管如此,我還是很害怕,這件事件,我到底要學到什麼?放鬆嗎?我學到了,可以快點過關了嗎?」他說。

「這樣真的有放鬆嗎?你自已心裡最清楚。」我說。
「要學到信任嗎?我還不夠信任嗎?就是太信任才會出事。」他說。

「這件事讓你對一切都需要在掌控之中更加確信的話,那就會再顯現出下一次你再怎樣控管也出事的事件來。」我說。
「為什麼?」他不解。

「因為你覺得一切都要掌握之間,那存有就讓你體會失控的感覺,上帝說你要管,就全讓你管,你不管,就由一切萬有來管。」我說。
「那我要到底怎麼做?快點告訴我怎麼辦呀!」他說。

「我說了,你一再地問,卻沒有聽進去,聽了卻沒有消化,消化卻沒有真正想付諸行動。」我說。
「為什麼會這樣?」他察覺到了一再詢問相同的問題。

「你還是懷疑活在當下有個屁用?光呼吸空氣就好?又不是當神?」我說。
「哈!妳怎會知道?」他笑問。

「去做就對了,甚至,做也不必,證明也不必,『存在」就對了,去『是』就是了,如此而已,簡單而深厚的信心,別無它法。」我說。
「好吧!我試試,也只能如此,也沒辦法了。對了,是什麼?」他又忘了。

「你會一再地問,一再地忘了,一再地想找方法,想找證明,直到你真正願意放下與臣服。」我說。
「不管不行,事情不會自已做,碗不會有人洗,衣服不會有人收,工作不會自動完成呀!」他怒問。

「這就是問題所在,你那麼用力與努力,去找、去做,想證明什麼?自已很勤勞?很有用?值得存在?不會犯錯?」我說。
「可能吧!」他低下了頭。

「愈找愈找不到,愈想在外在看見證明,愈是相信自已的無力回天。愈苦尋改變的證據,就是本末倒置,不信任事情的運作。」我說。
「觀照呼吸就有用?」他一說出口就笑了,這問題好像問過了。

「一呼一吸間,內我會給你指引的,跟隨衝動,衝動就是內我最好的評估,時侯到了就自動會知道該怎做。」我說。
「可是…」他又想問。

「沒有可是,說了可是就是全盤否認之前說過的,一切又重頭了。」我笑罵。
「對喔!哈!那我想想該怎做?」他說。

「小我能想到最好的狀況也是高我最低的版本,《與神對話》裡就有提到,那何不放手任神行?」我說。
「唉,不是我不想,只是那很不負責任。」他說。

「自已一肩承擔看來很有骨氣,骨子裡是最自私和妄為的,因為你凌駕了全宇宙,不讓人幫,不讓神進入。」我說。
「我沒有呀!」他說。

「禪宗也說過裝滿水的杯子的公案。」我說。
「好,我肚子餓了,就到這邊吧!」他說。

「對!這也是身體的訊息,記得別太用力,又把蛋打破。」我說。
「你這不是用以前的經驗來定義現在的我?哈!」他說。

「對呀!每一刻都是全新的,每一個當下的你都是截然不同的。」我微笑。
「吃飯了,該吃飯時就吃飯吧!」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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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曾了解到 無條件的愛
才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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