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1日 星期六

問賽道高雄篇28《黃色小鴨來了》

問賽道高雄篇28《黃色小鴨來了》2013/9/21

我們對件事情想創業或不想創業,想工作或者不想工作,要不要限制小孩看電視還是要多鼓勵他學學才藝?就我們自己要怎麼看?在那個過程當中我們要怎麼看待自己?我想吃藥或者不想吃藥?颱風天想上課又不想上課?到底要讀賽斯還是光的課程?都讀?可以嗎?還是兩個都做可以嗎?或許對很多學習身心靈或者賽斯的你或許會知道兩個都不對或者都對,但是還是有一個拉扯的過程,當你這樣講的時候他也是一個看待的方式,就是你把它看待成過程。那個受體也不太會影響,對不對?或許過程拉得很長或許拉得很短,兩方面都沒什麼好擔心的。

不否認人有喜怒哀樂這些東西,但是我會特別去抓悲苦的感覺或者去抓喜樂的感覺,我是想貼近什麼?或是那個東西可以讓我憶起什麼?我們去捉某一種感覺其實也是在找一種連結,如果是一種常常會去做某種很辛苦的事情,就像你去抓那種悲苦的感覺,那個長久下來就不是我們願意去理解的東西,你會發現其實我們跟誰誰誰的連結不會只有那一個部分,所以再更進一步來講,你不會因為沒有做這些連結或重複性的行為,你就會失去他。你不會因為被男朋友或女朋友甩了,去整理你們共同的房間,那一段記憶就會不見了。凡走過必留下痕跡,可是我們會怕是不是弄一弄那種感覺就是失去了,這段經驗跟這一段經歷要去跟誰要回來?所以我就一直持續那一種方式,你會覺得說好像用很多種方式可以保留,就一般人來講對死亡的儀式,像我就常常跟我家人說我如果死在外面就不要去認領,看誰倒楣誰就去收屍,你們就不要出來,省得麻煩。你會以為一些行為重複就可以了讓你不要忘懷,可以保留著他。


我們是在我們看到的眼裡面認為,我是在他的狀況裡面看到自己覺得我們是這個樣子,我會希望他獨立出來其實是在我眼睛裡面看到的他,我們不可能真正理解一個人的想法或是狀況,我們可以理解我們所認為的他的想法跟狀況。認識東西都一定會有一個架構,如果離的太遠、差得太離譜就變成框架,其實再用我們的思想去跟他撞擊,可是那個東西是你以為的他,而不是真正的本質。但我們不是比較成熟或者是我們有議題在當中的時候,我們會容易產生投射。就會說你怎麼還這麼依賴?我就是這麼討厭你依賴,所以你就一直把它往外推,他其實是一直在要你的認同跟支持,其實也沒那麼糟糕啦!就像結婚說我們希望得到你們的祝福,可是不祝福嗎?我們還是要結婚!如果你們有祝福我們會比較爽一點,不會因為你們沒有祝福就說我們是不是不要結婚?或者是要離婚?

你不能給對方所有資源的時候其實不需要一口拒絕,或者冠冕堂皇的話叫他要去獨立或幹嘛?先同理他,你要拒絕他的時候先同理,然後再講出自己的委屈或者沒有辦法。

當你講說我是不是對他太好的時候,其實我們是落入一個到底教小孩怎樣才可以輕鬆?讓小孩教我們才會輕鬆。你如果每件事都要替他想,我是不是第一次帶他去做高鐵寵壞他?那個東西就是我在講我教育他的責任,你如果覺得是你要教他,這個歷程你會累,最簡單的就是你要整個反轉過來,其實可能不是大人要教小孩,大人教小孩是過紅綠燈這種奇怪的事情,那我們可不可能有一種典範的轉移?我們如果可以認為我們生小孩就是來補身子的對不對?為什麼都把生小孩當作拖油瓶?或者養小孩很累?

一個理解架構出去其實就已經確定我們的行動了,我們生小孩是要他來教我們的,不是生來教他的。同樣一個情境對每一個要學習的人都不一樣,你不用採取預防性的思考,我這樣子做會不會影響他的人格?製作會不會減少他的應對能力?這個觀點跟賽斯的扣上之後就是你不太相信這個小孩子的自發性跟他選擇的藍圖嘛!你如果相信上天的安排,那你教那麼多做什麼?

黃色小鴨是一個單純的東西為什麼會變那麼紅?不一定要看到鴨鴨才會有幸福感,有的是說吃到北京烤鴨才會有幸福感,被小鴨吸引的感覺,是要抓住什麼?是被吸引什麼?展現純真等我或者發生療癒的效果?大家在生活中發掘小確幸,嚮往那個合體感。2,300,000,000人加一隻鴨子7其實是2,300,000,01隻鴨子,所以你心中的那一隻鴨子到底是什麼?有創意,另一個是設計家的理念,這個是小時候澡盆裡的鴨子,勾起那個記憶感。一個是大家都參與,我也去看一下比較有話題。再來是政府官方、商業者,因為有話題就有商機。一個現象的聚集,它可以怎麼被討論?連鴨鴨鴨他根本之前連鴨鴨是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也根本沒有買過給他,他也說要去看。什麼事情好像層出不窮,有一個話題然後一窩蜂,覺得有多好,後來就部落客開始反思,寫些什麼東西,到底有什麼意思?沒事找事做,這是一個看法,就是無聊。還有群體反應的需求,當然我們會這樣談是因為他可以引起種集體的回應,像烤肉也是最近20年的事情,表面上是烤肉醬的廣告,可是其實也不是,怎麼會因為一個烤肉醬的廣告就這樣?每一個人都有一貫的理解群體事件的態度,只是我們這種理解群體事件的態度會變成看待實相的扁平化跟單一化的覺受,很多的操蹤,你理性都覺得這哪有什麼?他有那種情感機制上的操弄,烤肉或洪仲丘的事件一樣,他根本就不會是單一的現象,我們從情感上的連結來講,在看總統職位或是一個電視的節目,賽斯的看法是怕你的小孩會被影響,因為他本來就是展現群體的,不可能造成直接的影響的,是人們在造成媒體的影響。他只是我們的一個呈現,是情感可以被操縱,而是情感的強度夠了砰到架構一而成為實相。這樣的情感的集結和台灣人這個時候的需求的展現,那個地方獨特性的反應不是我們表面上看的情感可以被操縱,反而是情感的強度凝結了的而在物質實相產生。那物質實相只是需要有一個人來代理這個位子。

群體的事件、群體的東西,一個杯子、一個颱風、一個小鴨,其實都是一樣的,一個洪仲丘事件,一個大埔被拆事件,有多少人就多少個物質實相的類別,你對待一個小鴨的態度、對待一個洪仲秋的態度、他都跟你有關,所以賽斯在談感覺基調的時候就說你看你周遭都是哪些事情?他是一個怎樣的呈現被你評論?不說你看到這些大型的事情就說是一股無知人民的瘋迷,可能你有一部分的調性就是會這樣。單行道、你聽到的訊息,不管是不是人家跟你講的,基本上他都成為你實相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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