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一步之遙》40

《一步之遙》40

先生在天橋下,看著流浪漢收起的細軟巧妙的藏在椅下時,他想著自已
於天地之間該何去何從?如何安身立命?依菁英理論與物競天擇,只有
第一名與最優秀的才值得被歌功頌德。他算什麼?他能有什麼活著的價
值?如果一個男人最被稱讚的地方是他心不窮,有能力,出類拔萃,那
他到底算什麼?

寫詩沒得過獎,寫小說沒有出版,勉強算來是散文或是評論集有佳作,
可是也如此而已。他靈機一動寫了一首詩

#胡愛晏詩集 《老婆收拾了家裡》

「本該是陰雨綿綿的心情天
  老公將大鍋炒勉強塞入他的五臟腑
  我永遠搞不懂念文史哲的美學邏輯
  他的廚藝就像他的亂髮與字跡還有人生
  他夢見了十多年前他還在當兵
  那夢如此清晰 驚醒數次
  至今在金車南京館上新詩課的他還 
  仍清楚記住夢中參一還是人事官
  忘記他二個月前就該退伍
  他如此震驚還不忘安慰出錯的長官
  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
  可是那感覺太過真實
  醒來

  該是慶幸
  還是千年一嘆

  平行時空中真的還有一個他
  還在陸軍吧
  浮動版本的他 才剛退伍吧
 
  老婆也難得早醒了過來
  先生說了這個夢
  太太煮了早午餐
  這一刻 如此夢幻又如此真切
  昨晚另一半把家裡打掃的
  乾乾淨淨
  就像雨天洗去陰霾
  夢也象徵並實質地清掉鬱沉吧
 
  總是會希望的
  會有的
  一切都會愈來愈好的
  每天
  在各方面」



心園丁建議了運動,他不是不知道這個方案,他是知情的,但,
問題是就像在城男心事中的領悟一樣,他想脫口而出,你們應
該替另一半、家人、對方著想,她們可能是怎樣需要你的支持
與力量。你要站在對方立場想。

他頓悟了,所有的建議都必需建立在對方的認同上,對方若沒
有先被同理,我們反過來要他先去同理別人,這是最差的傾聽
。他都沒有被這樣溫柔對待,怎去對他人?一個沒被同理的人
,你跟他說的方法,他只會覺得:「你沒有認真聽我、你沒有試
圖理解我,你都還沒有放下你的高高在上來貼近我就想給我解
法,我只感到抗拒、冷漠、強硬、自以為是的善意!」

原來如此,急著叫老婆想開點,心中想叫學員要替對方想,聽見
誰在抱怨就升起了判斷心,覺得他或她應該如何如何做。可是卻
忘了最重要的一步,你我當然可以說我們不是專業的助人者,不
必時時刻刻很有技巧,但人與人相處,甚至包括不帶批判的自我
覺察,這個「同理」與「傾聽」、「陪伴」都是先從自已開始的。
一個被理解的人,開始杯滿溢地能或者試著去理解他人了。你期
望一個被家暴的人扭轉地以愛對待這世界,不是不可能,問題是
他知道有其他方法嗎?如果有,他為什麼沒被這樣對待就要先對
別人好?公平嗎?我們往往強調,甚而太過強調要替他人著想,
而忘了回來先照顧自已

一個沒被理解的人就會一再重覆自已的問題與問句還有模式。
我們不相信光是傾聽就有用,光是企圖不帶偏見地了解一個人就能
解決,我們不相信這麼簡單,所以略過這一步,卻是最重要的一
步。一個以為用鞭刑就能克制酒駕的人,就像深信以暴制暴就有
用,卻一邊納悶以暴怎會製造更多的暴?是「制」還是「製」了
?用打的怎會教出愛惜自已與他人的生命?

「我打你,是在告訴你不可以打人。」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矛盾。

那麼,一個沒有人想理解他、不被理解的人,又怎能理解他人
的苦與痛?貼近你身邊來到的每個人,不說教、不批判、不貼
標籤,不以靈性高傲的說教指導他該發光發熱、送愛送祝福,
我如果不能改變身邊的人,不就象徵我修行失敗了?我學身心
靈不及格?可是,想改變別人的人,都是認知失調,一方面還
很努力地宣揚自已學派的好,卻忘了,卻忘了,是誰看到他人
執迷不悟?是那雙眼見到了世界的混亂?賽斯說每個人都只會
看到自已專屬的馬克杯,這不是閉上眼不看這世界的二元對立
也不是站在屋頂上像傻大姊一樣大唱:「這世界真美好。」可是
一直看見他人的貪、瞋、痴、慢、疑,一邊努力拯救與企圖改
變這世界的,到底是誰?是誰?

這反思不是帶著另一種自我指責的眼鏡來向內看,而是找回自
主性與力道,哦!原來「真的是我創造我的實相。」

先生這麼想著,恍然大悟。與張老師的諮商進行到第三次,他
印象最深的二個字是「承擔」,也許,這「承擔」不是被迫的
受害意識,而是「清明的體悟」後的歡喜甘願。那不是自我催
眠、越過該有的悲傷或埋怨歷程就跳到「我是光、我是愛」的
電線竿棟標語。是走完它、完整經驗後的心甘情願,了悟賽斯
說的我們的現況都是曾幾何時我們一度想要的。

然後就會看見,自已的精采、自已的輝煌、自已的力度與創造性
,不是自我怪罪我怎創造這種淒慘的實相?我好失敗!我無法揚
昇第五密度了,完了,我留在丁等的列車了。

而是,我一邊創造,一邊體驗,無關是非,不關好壞,僅僅只是
體驗它,就完整了造物主的歷程。價值完成,自有下一段進展。
是陰是晴,是苦是樂,笑就笑,哭就哭,不是難過的時侯懷著罪
惡感叫著我完了,我失格了,我應該像完美版本一樣不哭不笑、
不喜不悲才對,我低潮了,死定了,我一定是罪惡滿身。應該笑
比哭多,高潮不斷才對,這樣人生才是滿分,怎可以有低谷?怎
能再低下去?不行!這沒說服力,這會被笑,這會被看不起。

餓的時侯就餓,而不是自欺欺人,我不餓,我該是豐足的,我只
是肉體需求,但我精神滿足。我不要把餓當餓,我要忍耐,我要
昇華,我要以苦為樂。

先生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出來。
 











 

2017年11月12日 星期日

2017/11/12(日) 新北新店問賽道讀書會心得

2017/11/12(日) 新北新店問賽道讀書會心得

嗨!polo老師!今天與老學員們再次談起你,宛如你還在世一樣。
聽著你的錄音檔,那最後一句,「好,我們下個月見」那就好像
真的下個月會再相見一樣。跟其他老師談起你,你的言行又生動
地彷彿歷歷在目。我說,如果是你,不會針對問題表面去回答,
沒有錢,不是趕快去賺錢。外面的體系,會很認真的跳進學員的
脈絡,還會說有沒有可以提升收入的方法?但若是您,則必定會
回答,沒有錢時是趕快泡杯咖啡,坐下來思考慢慢想,絕對、絕
對,依您的風格不是叫學員去找賺錢的方法,如果是,這就不是
您了。也因為這樣,才特別緬懷,那些獨特的見地與信解並行的
深刻體悟,是說法者才能有的力道。偶爾談起您,總會忍不住想
如果您還在就好了,當然,大家嘻鬧間總會很快切換到夢中相見
或是不在亦是在等說法。可是,您還是從物質實相退場了,這是
確確實實的,儘管在其它層面活躍著。「鑼」聲響起,「破」軍
之勢,那爽朗的笑聲,問賽道一直在進行著,一直不曾真正中斷
過,現在是「後」polo時代,凡存在過的永遠存在。

問賽道 高雄篇13 《無業物語》下

問賽道 高雄篇13 《無業物語》下

k-day完整語音檔
http://sethway.org/blog/?page_id=113
男學員:「是這樣子哦?」
POLO:「難道你不知道你一直披著羊皮嗎?」

男學員:「不行哦?」
POLO:「我沒有說不行,當然不只是你,還是有很多人覺得他是可以的。」

男學員:「可能有時侯不喜歡看到人家很困擾吧!只是這樣子。」
POLO:「會比較覺得沒有愛心這樣。」

女學員:「我有另外一個問題,那老師你自已到底是什麼?因為現在我有一種
困惑就到底它是不是一個…我不知道怎麼講那種感覺耶?」
POLO:「嗯。」

女學員:「就好像比如說對美感有一定的要求對不對?像我之前不是去買衣服
就會試穿,一定要挑到我喜歡的嗎?」
POLO:「然後?」

女學員:「然後…我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困擾耶?可是這是我對美感的一個要求」
男學員:「就是為什麼買衣服要一直試穿,對不對?好像都買不到滿意的?」

女學員:「因為我覺得這樣子改來改去就變得好像沒有自已的個性,就很追求完美
比如說分組報告,最後我一定要統整。就是上個月講的我就是有控制狂,我就是覺
得一定要很完美地遞給老師,這樣我才會覺得這個有結束。不然我就會一直覺得很
焦慮這樣,你這個字沒有弄好或者是什麼,我就會覺得很焦慮,我不這到底是不是
個問題?我不知道它到底是不是會困擾我?」
POLO:「就是我要把一個東西移正。」

女學員:「就是要整齊乾淨。」
POLO:「我們說的困擾是比較廣義的啦!就是說妳就需要修正它啦!妳有一個妳可以
控制但沒有那麼強烈想要控制的狀況出現了。」

女學員:「像賈伯斯他得病也許是他的一個優點,也許是他很要求。可能就是一個
東西,他可能有正面也有負面。」
POLO:「然後?」

女學員:「可是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才可以保持平衡?」
POLO:「所以妳是先以一個凡是有好有壞的角度來想事情去做對不對?妳是先以事情
有好有壞的信念之下而妳就不管了妳自已想不想這樣子做,對不對?妳要以一個理性
認知上的客觀標準再來決定妳要偏向那一邊?而不以妳自已。」

女學員:「也不是耶!譬如說以前大學喜歡的那個,明知他有女朋友,然後我自已也有
男朋友,可是我還是跟他在一起呀!反正我就是自已要去試驗。」
POLO:「然後呢?」

女學員:「可是旁邊的人都勸我不要。因為他說這關係很複雜,可是我還是覺得不管我
就是要試。」
POLO:「所以妳是說妳有挫折的經驗,妳要開始思考我跟著自已想要做的到底對不對?」

女學員:「是這樣嗎?」
POLO:「要不然妳講這段是要幹嘛?」


女學員:「就自已要證明啦!」
POLO:「證明?」

女學員:「證明到底是不是別人要講的那樣?」
POLO:「為什麼要去證明給他們看?」

女學員:「沒有要給他們看,他們可能會說這樣子不好,可是我會覺得這樣子真的不好嗎?」
POLO:「妳幹嘛陷入好不好的議題?」

女學員:「可是為什麼會講到這裡?」
其他男學員:「妳剛剛是不是講說自已有求完美的特質,妳現在懷疑說是不是有這樣的特質
存在反而侷限了妳的一些發展或可能性?或者妳把這些特質拿掉一點或者不要那麼強烈,
會不會其實妳可以更好?」

POLO:「還是平衡一點?」
其他男學員:「妳剛不是問說這樣的特質是不是會造成對妳所謂的困擾?」

女學員:「就我好像一直在抓一個該停的點,是這樣嗎?」
POLO:「我是不是該停了這樣?或者說我怎麼會浮現一個是不是該停的概念?比如說我吃一
個東西是不是該停了,是有一個sign比如說我吃飽了還是覺得不好吃?還是有什麼東西讓
妳升起了一個該停了,吃一拉麵就很好吃,吃到中間我是不是該停了?它應該有一個刺激
妳的概念或者是現象或者過去的經驗突然就被妳想起來了,所以妳才跟我講追之前那個有
女朋友的男生。那如果妳直覺的講出那個,那我就會去猜妳的意思是不是不要那麼堅持自
已要做的嗎?因為它也不一定會有好結果。是那個概念升起,然後妳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要
這樣子下去?」

女學員:「對,就有時侯好像事情做到一半,就會飄走。」
POLO:「因為妳懷疑妳的行動到底對不對,是嗎?」

女學員:「好像沒有一個非常確定的感覺。」
POLO:「不能掌控。」

女學員:「可是我最近就在做一個練習就是自已的身體是可以控制的,就想要自已身材是有
線條。」
POLO:「那就相信身材是有線條。」

女學員:「可是現在又覺得其實好像有沒有也沒有關係。」
POLO:「所以妳這樣子講是在質疑說自已為什麼不會堅持嗎?就是妳在質疑說自已為什麼會
覺得沒有關係了?」

女學員:「然後就覺得自已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該怎麼講。」
POLO:「所以妳一開始的問題什麼叫做認識自已,如果有一個朋友是我是怎樣變怎樣的歷程
,那妳會講什麼?」

女學員:「我以前念書的時侯,雖然不喜歡,但我一定都會堅持要得到最後最好的結果,我
之前可能很胖,然後現在變這樣,身邊的人可能也都會說妳很有毅力,很堅持什麼的。可是
在我看來我覺得好像不是這樣,可是我不知道我怎麼看我自已,就我不知道我自已到底是什
麼?就是別人會很輕易地說妳怎樣怎樣,可是我會覺得好像不是這樣。可是我想知道我到底
是怎樣?」
POLO:「在他們眼中很有毅力、很有堅持,可是妳並不喜歡,所產生的衝突嗎?」

女學員:「我覺得這件事不是他們講的這樣,不是他們看的這樣。」
POLO:「好,那就不是呀!」

女學員:「我想知道那是什麼?」
POLO:「就是妳想做到妳要的嘛!那就不管呀!我只是想到任何讓我可以達到那個目地的方式嘛!
我可能也沒有把焦點擺在努不努力嘛!我就是把那個焦點擺在可能性,就像我們在講說一個人做
他很喜歡、想要做的事情,別人就會覺得他很努力,可是可能妳跟本沒有什麼努力的概念呀!對
他來講,可能不是很有興趣,但對妳來講妳可能覺得很有興趣呀!我跟本沒有你講的那麼有毅力
,沒有呀!我可能就是比較務實的態度,反正管它的,如果躺著睡覺可以達到目的,我也可以躺
著睡覺,我也不會被你們看到我是有那樣的毅力的,然後呢?不是他們講的就不是呀!反正他們
可以有一種看到表象的理解或誤解嘛!」

女學員:「他們喜歡我或跟我做朋友,可能是他們看到這個點,妳很努力。」
POLO:「是呀!」

女學員:「可是我就會一直想說真的不是這樣子,你真的誤會了。」
POLO:「我真的是披著羊皮的狼呀!」

女學員:「然後我就會很害怕。」
POLO:「如果我把羊皮掀開了,他們還會不會喜歡我?這就是為什麼大家
要披著羊皮嘛!這就是為什麼他要講一個比較好的講法,那是你的問題
嘛!因為他講那是你的問題的時侯,他就是把羊皮掀開來給你看他是狼
嘛!他就覺得這樣不好,會嚇到別人嘛!那妳也怕嚇到別人或他們怕看
到妳的真面目就離開妳嘛!怕沒有朋友嘛!反而更沒有人注意妳這樣!
所以妳也得要披著羊皮嘛!可是第一個是說妳真的確定他們是因為這樣
子而接近妳嗎?」

女學員:「感覺啦!」
POLO:「他們又沒有說因為妳是怎樣的人所以我喜歡跟妳靠近。」

女學員:「是沒有這樣,他們沒有這樣描述。」
POLO:「是呀!搞不好妳問他們,他們說我們知道妳就是這樣的矛盾,所
以我們才靠近妳。因為有妳的矛盾,平衡我們的不平衡。第一個妳又不確
定,第二個妳確定了就是我們剛講的那個過程嘛!那個東西,披著羊皮的
狼不敢掀羊皮,就牽扯到什麼?這個怕麻煩,這個怕沒有人聯結嘛!怕輕
微的干擾、怕輕微的衝突,怕羊群知道我是狼了,他們就不會跟我做朋友
。那他是怕把羊皮掀開了,羊群看到我是狼,那個驚嚇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男學員:「好像也不是什麼重要的問題呀!」
POLO:「就搞成這樣子。」

男學員:「對呀!」
POLO:「可是對,沒錯,你就是狼,他們就是羊,本來就沒有什麼問題呀!
可是你就會怕他們知道你是狼呀!你的害怕就會成為問題,它就會成為實
質的問題,所以你就迴避實質的回答嘛!對不對?其實不是他們想要問下
去,是你想要刺激他們,你假裝你是受害者,那個時侯我們就要回到我們
創造我們的實相,你講的實相是我們來干擾你對不對?某一個程度變成我
是被動、我是受害的角色,可是就像剛剛提的,我吸引別人來問,其實我
本來就想要電他們。不然你潛意識、無意識怎會脫口而出是你有問題?
說!其實你本來就想嚇人,只是潛藏的更久可以嚇得更深,像我們這種不
用掀,我跟本不用披著羊皮,那跟本看了就習慣,也不會有什麼好害怕。其
實你本來就想嚇人,可是描述的好像我被欺負、被問得很煩這樣,要假裝
很煩。之前不是說桃園有一個學員常常製造衝突嗎?到那裡都有人跟他對
立,都是他的敵人。那後來我們不是解析他很想要那種張力?生活太無聊
,到那裡都要找一個炮。」

女學員:「有!我有在追求這個。」
男學員:「我沒有。」

POLO:「你沒有怎會創造那個實相?我們希望嚇他還做一點功德,沒有錢沒
有關係,多寡也不是問題,追求快樂才是真的,然後不要對沒有工作有焦慮
,然後去依附工作的心態去工作。而是做你想做的去工作,講的好像是我們
裝羊裝的很好,人家要來掀我們的羊皮,是我們引誘別人,什麼味道呀?跟
我們的味道不太一樣,然後嚇到了,我們要負責收驚一下。是呀!真的,我
就是出世來嚇人的。回到社會一般的狀況來講,你們的存在是很令人擔憂的
,不事生產然後還這麼自以為是,那整個社會怎麼進步?要把這些都市之瘤
,把所有不好的狀況改掉,可是看起來,你們就是那個亂,來導正大家的。
大家一起亂的話就都還滿正向的。★當我們信念改變或是很能夠自處的時侯
,我們就不斷對所謂相對性的人來講都是一直在不斷的掀羊皮嘛!你看,考
試差了竟然沒有反應?沒有工作也不思索找工作,在那邊化粧、拍照、自拍
,看腿有沒有比較瘦?每天在那邊裝宅男,裝的好像有在工作,可是我們隨
時都想要看到羊群的時侯,把羊皮脫掉,就算看起來是被動的,其實都變成
驚嚇或侵犯,不是真的驚嚇或侵犯啦!可是隨時你的信念如果是不合乎社會
觀點,可是你又自在,你隨時隨地就會進入到掀羊皮的狀態嘛!所以下一步
就會大聲疾呼變成我是狼!」
女學員:「所以現在我要把羊皮掀開嗎?」

POLO:「掀開就掀開呀!要躲也可以。OK呀!你有想做的你就去試試看,或許
這個還合乎我的調性或我還滿喜歡這種過程的。你就在認識你自已呀!沒有
那種我靜下來,我要認識我自已,然後發現。它不是字面上描述的狀況啦!
好像先認識妳自已妳才知道怎麼做。」
其他男學員:「社會上有太多的工具跟方法,它都標榜可以協助妳認識妳自已
,所以以致於我們好像要借由一些外在的東西比如說數字的分析或者看星盤
,其實就像POLO講的你就順著你的天性去try看看,那個過程就是認識自已的
一個過程。」

POLO:「而且當你找到那個自已,那個自已就變了。一切萬有是透過我們認識
祂自已而成就祂自已,當祂認識完自已後又不是你自已了。它可能是一個歷
程、一個方向,但它不會是靜止不動的。」
女學員:「以前認識自已好像是內向的、行政工作滿適合的,其實我是不喜歡
行政工作的。現在就覺得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我是覺得自已是一直在改變,
覺得有點不安。」

POLO:「那個是妳的信念價值觀,它可以被調整的,被嘗試改變。」
其他男學員:「你一個人是可以照你原本的天性去存在的,我覺得這是一個很
了不得的貢獻。」

POLO:「所以方法是先接納自已,我是羊就羊,我是狼就狼。然後我可以豬羊
變色也可以,你要別人接納你,你就先接納你自已。」
女學員:「無條件接納到底是?」

POLO:「就是接納、接納、再接納。我怎樣就怎樣,我是一隻狼,是一隻貪吃
的狼,是一隻自私的狼,沒有很成熟的狼,就接受呀!沒有在特殊狀況,任何
狀況我都可以接受我自已,就算我剛殺了人,我是接受我自已。沒有人說你不
可以改變,可是你以先接受你自已為主。我連那個丟臉都接受。我連我自已的
一時還不能變得很正面的都接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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