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27日 星期一

與DATRE對話105 你不得不自私


摘自WM5435
問題: 我被告知…”我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能對別人的行為負責.但做為一個父親,我要為孩子和妻子的幸福負責.我總是感覺一定要幫助那些不幸的人,包括可憐的陌生人.請問Datre對”負責”和”慈善施捨”這2點有什麼看法呢? DATRE: 好吧,你看,”負責”這個詞包含了很多內容.你覺得要為妻子和孩子負責,那是你們”物質存在”中的一部分. “你想為他們負責” – 事實上,這是你”感覺”需要去做的事情. 換句話說,”你為妻子負責” – 是你自己認為:你要對她付出的責任.不是她認為你要付出的責任,而是你自己認為的.你看,你無法知道別人到底在想什麼.因此,你只能站在”自己”個人的角度上與別人互動.最後,這就回到了你最”基本”的信念系統中. 換句話說,你為自己設置了一些”信念”.為了滿足自己,你認為需要完成這個和那個.然後,當你滿足了自己以後,就會發現你也滿足了別人. 你有責任撫養孩子,直到他們成年能夠自己做決定.但是,你不能接受來自孩子的”抱怨”.換句話說,如果孩子對你說:”這是你的錯,是你教我那樣做的!”. 他們試著把”內疚或過失”的帽子扣在你的頭上.你要知道:這不是你的責任.你是自己的老師,你為自己這個個體負責.同時,盡量從你自己的角度上,做好該做的事. 換句話說,如果你不能從這些情景中學到什麼,那麼…你是不會選擇當丈夫或爸爸的,你肯定會孤單一人.這是你自己的”期待”,是你自己想進入那個角色扮演,因為這是”真正的你”想學習的課程. 如果你的妻子和孩子也有要學習的課程,想和你一起學,他們就會加入你.換句話說,如果你的妻子想學習某個課程,她的課程與你的課程”兼容”,那麼你們就會走到一起,一起學習. ok,到了孩子的問題.是孩子選擇你,不是你選擇孩子. 孩子選擇你是因為你們在物質層的”家庭情況”有利於他的學習.你看,有人會問:”照你這麼說的話,我們看起來都好自私”. – 是的,你們是的.你們不得不”自私” –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你能從中學到什麼呢?你不是陰差陽錯來到這裡的,你來到這裡是有”目的”的. 你們當中還有很多人談論”嬰兒暴斃症”.其中有很多”嬰兒暴斃”是因為:一開始,他們通過觀察,想進入這個家庭中學習.現在,嬰兒出生了,但爸爸媽媽卻開始不停吵架.他們認為:為了孩子,不能做這個,也不能做那個.他們把所有的時間都給了孩子,無法讓自己去做平常想做的事.然後這個小嬰兒就會說:”我不想呆在這樣的環境中.如果爸爸媽媽都不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我也無法從這個情景中學到什麼”,然後就離開了. 你能從”嬰兒暴斃”中學到很多內容.看似簡單,卻能學得很多.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家庭因此破裂,妻子和丈夫離婚;還有很多家庭反而重歸舊好,關係變得更加密切,然後又懷孕有了寶寶…你看,你說這個寶寶可不可能是上次離開的那一個呢? 在物質層中,還有很多你們無法看到的事情.你們不知道是因為你們進入了這個”物質結構”中.但是,做為一個”觀察者”,你就會”看到”很多事情,並從中理解和領悟. 接下來,關於”慈善施捨”的問題.有人說:”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你不捐款?”,然後他們將”內疚”扣到你的頭上.當然,這當中也有很多種處理情況.在那時,請好好想想:你自己”相信”什麼?你自己認為這個情況如何? – 你是給他錢好呢,還是將他介紹給更適合的人?或在適當的時機,主動去尋找捐助機構?你可以給他錢或者說:”我為你介紹另一個公司,他們也許能幫到你.” – 為他提供一個工作的機會. 處理這些事情有很多種方式.但是,你不能讓別人將”內疚”扣到你的頭上,因為它是:群體意識.群體意識讓你感覺內疚.群體意識讓你感覺”害怕”.群體意識-如果你陷進去,就會進入”機械的重複行為”中.但是,我們一直在提醒你們:你們要做出”主動行為”,不能允許別人把”內疚”給你.你做”真正的自己”想做的事– 這是你自己的個人進化,不是別人的,你自己想走多遠就走多遠.當你成為一個觀察者時,就能看到你為自己設置的舞台.當你進入一個情景時,就能夠好好去”觀察”它. 假設有人走到你面前說:”我們想讓你捐款到某某組織” – 然後你說:”我現在不感興趣”- 然後他們就會將”內疚”的標籤貼到你的頭上.好好觀察一下,這是你自己的問題,還是他們的問題? 如果你不想捐款,那為什麼還不得不捐呢?就是因為別人讓你感覺內疚了?你看,這是群體意識,這不是”思考” – 這只是機械的行為反應.如果別人因你不捐款而不高興,那麼…這個人的行為也不是主動行為,它是機械行為.你要仔細觀察,這都是你自己的決定,而不是別人決定把內疚給你. 謝謝,我們是Datre~ 作者WM 發佈於5月18, 2017 分類Transcripts - {對話} 文章導航 上一篇

《111.6.26 clubhouse 賽斯刪除課老司機之夜感想》

《111.6.26  clubhouse 老司機之夜感想》
難道有衝動婚內出軌、約炮、不想負責、暴露狂、自殺,不應該考慮別人嗎?不應該深思熟悉道德、義務、法律等各層面嗎?什麼跟隨衝動?萬一想要跟隔壁的老王私奔呢?萬一想殺人呢?

瑞奇問:「萬一你只想要一直嘿咻呢?」
「萬一你決定父母不好玩,而把你的小孩丟到門外呢?」
魯迪插嘴:「萬一你認為在大安森林公園當一個露鳥俠很好玩呢?」
「萬一生命不再好玩了,你決定自殺了呢?」

珍說:「我不知道;只是在我看來似乎是,如果我們真的夠自發地跟隨我們的衝動,自然就會做必須要做的事。我是說,如果人真的自發,也瞭解內我,那麼這個一直認當父母不好玩的人,一開始就不會生小孩。或者也許你一達到,才發現你以為很好玩的一些事並不好玩。也許嘿咻最後是很費力的事。」

也許,只是也許,每一個衝動都來自內我,跟本沒有分所謂頭腦或是高我的衝動,想要去分辨才是頭腦在分。也許,我們那麼害怕每個人跟隨衝動就會燒殺擄掠,其實跟本就忘了是一開始我們就壓抑,以致於以這種看來一發不可收拾的方式收尾。

也許,我們跟本就不用去美化或神聖化,那跟本就是在為自已打安全牌或是在找完美的說詞,常聽到的說法不外乎神聖的藍圖啦!就是靈魂的合作啦!諸如此類,試問,這樣子講的人,我想反問,生命中的那一件事又何嘗不是呢?每一個,每一個都是,不是嗎?那用結果或成就來認定衝動值不值得,對不對,不還是以功利主義、資本眼光在審視嗎?

那些紙上談兵、那些朋友說、有人說、那些我只是想想並沒有真的去做,這樣子說的人會不會反而是內心無時不刻時常萬馬奔騰,創造了無數個平行世界已經發生的實相?不是沒有發生在這個實相就不算數,早已成千百萬次的心念形相存在其它版本。究竟是已存的宇宙滲漏進來,還是你我創造了海濱影像,活生生地活著被我們感知到,也許這是個雙尾蛇,蛋雞互證互生吧!沒去做、沒去跟隨衝動的人,反而壓得最深,卻自以為用道德與理性、俢養與道行、情感與自律成功應對而沾沾自喜。

殊不知,正在這麼做或已經做完的人,河已渡,背上的人已抵岸離去,早就放下了。那些隔岸觀火的人,看人吃米粉喊燙的人,滿心以為自已很客觀、超然的人,反而還在不斷討論,你怎可以這麼色?你這麼可以這麼不道德?你這麼可以這麼縱慾?

或許,在婚姻關係持續中卻驚覺發現自已一心一意愛上另一個人,正視自已這份心意,沒有鬼屁昇華或快速轉移、沒有他媽的一念之轉或急著懺悔快點斷食冥想放空自我,反而不會真正走到最後那一步。這跟他們未來會不會是另一段佳話或有什麼合作性冒險無關。或許,一個約過泡、喝過外送茶的人,發覺好像其實沒有那麼喜歡,無關會在星光體、乙太體或什麼脈輪沾染,亦非潔身自愛的人靈氣指數比較高。當過地下戀人,可能發覺也沒有那麼享受第三、第四的角色。

我們實在太恐懼也太過自命清高,不斷在檢討別人或急於訴說「我不會,我不是這種人」,跳來去都是在企圖避開最害怕的可能性,萬一真的出軌了呢?萬一自已成為第三者了呢?萬一自已愛上了炮友(俗稱的暈船)呢?難道又要念經式地覆誦一切是最好的安排?


也許,你打算跟隔壁鄰居私奔,也真的付諸行動時,卻突然走到台大公館女巫店旁,不想走了,想回家了。也許,你打算約泡時,人都約好了,卻忽然沒感覺不去了,或者你以為自已一定能夠很瀟灑,可以沒有愛,卻反而最後在一起甚至從第三者修成正果。

到底誰才是那個真正無法自拔的人?是那個吸大麻看來無藥可救者?還是那個一身正氣凜然、上街頭伸張正義、大聲疾呼快點醒來呀的苦口婆心者?

抽著電子菸不比神聖儀式的鼻菸,喝著海尼根不比神靈加持的藥酒,吃著西門町韓式炸雞(真可憐呀!拖垮脈輪,還會因果循環)不比全素者拯救地球的愛,那些沒有好好思考未來與他人,隨便發生關係的,可悲喔!傷身還破壞精微的能量體喔!


「啊!我是不是該為懶得搭大眾捷運而造成地球污染,該向大地之母道歉?」


人們習慣以頭腦嚇自已,總擔心著萬一最後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或是這衝動本身就是不道德的怎辦?沒有人會一開始就想大吼大叫暴打人,那是因為最先我們隱忍著小吵小鬧的衝動,以和諧為制約與誓約。我跟那些時下年輕人用JD約炮神器那麼荒淫不一樣,我比較身心靈合一,我比較乾淨。我跟那些去聲色場所的苦海沉淪者不一樣,人家我是有覺察、有智慧的他媽的馬雅人前世、星際種子、九大意識家族、光之工作者。我跟那些出軌、背叛、沒讀過奇蹟課程、光的課程的人不一樣,人家可是可以出體、可以做清醒夢、可以寵物溝通、可以平衡脈輪的呢!等到賽斯說的2075年,我就是一百歲的長老了呢!

與賽斯對話卷二 P346頁 反同性戀歌手


安妮塔·簡·布萊恩特(Anita Jane Bryant,1940 年 3 月 25 日出生)是一位美國歌手,後來因其反同性戀活動而聞名。她在 1950 年代末和 1960 年代初在美國獲得了四首“Top 40”熱門歌曲,其中包括在排行榜上排名第 5 的“ Paper Roses ”。[1]她還是 1958年俄克拉荷馬小姐選美大賽的冠軍,並在1969 年至 1980 年期間擔任佛羅里達柑橘委員會的品牌大使 (摘自維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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