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9日 星期日

小說 《一步之遙》50



「所以你不準我有情緒?」小我抗議。
最近不是喉嚨痛就是牙痛,都跟口部表達有關。表達情緒有所謂的sop嗎?我是不是一直
以「我要再給對方機會」、「不要急著說教」、「相信她會為自已負責」而隱忍不說。但
咬牙切齒與欲言又止形成咳不停,連進食都困難的牙齦痛,表面上看了中醫、西醫、牙醫
,吃了止咳、牙痛藥、噴劑、用鹽水含在口中,這痛的歷程並沒被我以外在的形式快速解
套或跳過。就像polo老師說的要相信表達出來的善意,而不是隱忍不發擔心破壞力大過於
背後的善。就在剛剛,我試著溫柔而堅定的表達:「你真的要趕快找工作了,又拖過一個
月了。」換來的是「知道了。」我面對那不耐與看似無效的背後帶來的自我譴責與無奈,
更加深了我「甘脆閉嘴不講」實則嘴巴蠢蠢欲動,難怪沒被說出的積成痰,強忍不說的鬆
動了牙根並化為結石。努力的刷牙、用牙線、尋偏方、吃鎮定消炎的藥不是不可以,但終
需從根本下手。「我認為說了沒用」的自我放棄,才是這場痛持久不退的動力源。

「你一直叫我不要再講下去了。」小我說這句話就宛如外面那個人對他吼道:「別念了」
一模一樣。先生檢視自已的內心,有種欲振乏力的感覺,勸她好好找工作,好好整理家裡
,就是在控制?就是不臣服了嗎?那都不能說話了嗎?就只能吃喝玩樂嗎?但更絕望的是
,好好講,得到的不是沉默不回應就是裝作沒聽見,也許,後者只是先生的解讀。但大部
分的時侯,先生是無奈的,他沒有聽見他想要的,是不是也因為如此,對方甘脆不說話?
想要聽見「我會好好振作的、我馬上會去找工作」,這句話錯了嗎?所謂的相互扶持不是
偏向一邊,所以的攜手前進,不是一個人拖拉扛另一人的人生前進。任何一方退化成小孩
子,每天只是打電動、看韓劇、伸手要錢吃飯,這不是正常的家庭。外人無法理解,那所
謂的「自以正義」的幫倒忙者,以站在死黨的角度對先生冷嘲熱諷說:「怎不下班後去速食
店兼差?」、「有剩下來的東西吃到飽呀!」先生很想對那個只會說風涼話的女性同胞吼
:「為什麼妳不叫她去工作,卻是叫我愈做愈多?公平嗎?那交換呀!妳沒有過別人的人
生,就不要出餿主意,下指導棋。」

該怎辦?還能怎辦?先生每天下班回到家,看到的都是躺在沙發上或床上,不是開著筆電
就是划著手機。先生一個人在台北二萬多的薪水,自從結婚來,房租都他付。和原本預期
二人共同承擔有差距。水電、管理費加一加,扣掉電話費、買日常用品的刷卡費、油錢,
三餐二人一個月幾乎只有三千元,這其中二千給太太,先生只能每天吃一餐30元的自助餐
。每月無法存款,還月月倒扣。朋友能幫的都幫過了,家人也幫過了,總不能一直無底洞
地四處欠,或是不停預借現金,利上滾利吧?真正解決問題根源就是太太快點去工作。

生活的壓力,逼得先生走投無路。一個人,就差一步之遙。就在懸崖邊。先生百思不得其
解,為什麼一結婚,一結婚,太太就不顧這個家,追求她所謂的音療夢想。跟人借錢去上
課,那就算了,辭掉工作發展所謂的身心靈事業,要名之追夢也罷了。都多久了?追求夢
想不是棄家庭不顧?當一個音療師也絕非一直欠債而不還就能一蹴可及的。妳羨慕那些大
師級的人物,可有探討過她們付出多少心血?可能半工半讀、可能家庭二頭燒、可能身兼
數職,經營多少年才有如今的成就?怎能期望所有東西從天而降,美其名是「你值得更好
的生活?」還不斷催促先生趕快中樂透,替她還債?先生不解,「為什麼?替妳完成妳的
功課,是對妳好嗎?那妳下次不就又再期待中威力彩?反正每次欠債都用這招?」一但表
明,她應該腳踏實地,按部就班的去還清債務再說,當一般上班族也可以。她就臉露不悅
。先生感到被情緒勒索,逃不出生天,即覺得有義務照顧另一半,卻又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很想講些什麼,卻又發現講了沒有用,不講的話,痛的又是自已。最近一連串的夜咳,
咳得痛不欲生,咳得死去活來,咳到連睡也睡不好。先生就明白,心裡再清楚不過,他有
太多想講的話了,可是對方不聽,講也講不聽。送光、送愛、送祝福、送花、陪她游泳、
看醫生、吃她想吃的泰式料理(辣得不愛吃辣的先生汗流滿面)、綠寶石河岸公園走走,安
慰、傾聽、陪伴、包容。都一年了,始終有種聲音讓先生起疑。

「妳是不是在利用我的對妳的好?」小我試探性地問。
「妳是不是每次只要得到我的安慰後,妳又能放心地去打電動?而不是找工作?妳到底是
在表演一○四上『找』工作這件事,還是真的願意拋下妳預設的立場,直接去工作?」先
生很納悶。這些話不能對她說,一說,不是冷戰就是耍啤氣。也許,就是這點,把先生吃
得死死的。關懷專線的老師勸說先生要有界線,先生誇下海口,五月一號立下最後期限,
她再不肯去工作,房租就自已付。眼前時限已到,先生不忍,先生不敢,先生變得生不如
死,獨活,就像一個人活著一樣,卻是背著活生生的一個人坐在肩上,不肯下來。先生行
屍走肉就像先往生了一樣。每個月面對薪水一出來,付房租,給生活費,付信用卡費用後
,所剩無幾的日子。還沒到月中又期待下個月支薪的日子,永遠日復一日,渴望太太能振
作,不用多高薪的主管職,至少一般人的平均薪水那也好,那都可以。可是先生等呀等,
給了妻子無數次的機會,一年了,這一年間到底都在幹嘛?給的機會還不夠多嗎?真正想
改變的話,早就改變了。跟本就不想變,是不是因為有人可以靠?是不是因為每天在家張
開眼就有人買便當帶回家,衣食無虞?所以也不用變?也不想變?講也沒用,不講又是先
生氣到頭痛、眼痛、肚痛、牙痛。

走投無路了,真的離絕境只剩一步了,可能也到了,絕情谷底,沒有反彈,卻等不到黎明
昇起的那一天。先生很想說,妳的人生,妳要自已負責。不能用「你是我先生,你要替我
承擔」來推掉妳自已該努力的部分。不能用所謂吸引力法則,顯化法則,事件,你值得更
好的生活,來說錢會自動來,不用上班,錢會天上掉下來,不用還債,以後會有榮發基金
,自動有人替我還。不用去工作,不必有收入,我是值得的,我不用玩這金錢機制的地球
遊戲,我們要進展到下一個密度,所以我不必理會這代理機制。

這是什麼邏輯?上再多的課,買再多的書(先生看著成堆的身心靈叢書只能搖頭嘆息,宛
如只是裝飾用的或是滿足購買欲)也沒用,不落實到人生,不為自已的生活好好盡責。妄
想卡債一筆勾銷,幻想錢愈花愈多,銀行免除債務,或是老天爺送錢來給不去工作的人。
這會見效才有鬼。

但先生沒覺察到的是他為什麼會落入這困境無法自拔?是不是他沒有看見他真正應該學習
的課題是「不再為他人負責、不必承擔他人該自負的責任」?不必覺得有義務拯救任何人
,把對方的振作與否當成自已的終生遺憾,糾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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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kespeare:目眩時更要旋轉,自己痛不欲生的悲傷,以別人的悲傷,就能夠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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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28日 星期六

問賽道高雄篇30《表達情緒的sop》

問賽道高雄篇30《表達情緒的sop2013/11/16

你要保有你的部分,可是你又要裝出來,可是如果你不講,你就要面對那個衝突,你怎麼敢?你是肯定你自己,這種生活是我用來的,這是我選擇的,我不是選擇來跟你比較「怎麼沒有比較辛苦?」我害怕我的存在是不安全的,所以是你不行,人家才看你不行。可是重點在於說我不能接受或者說我不敢,至少你可以講某種程度的假話,那是為了避免衝突,可是你不要那個謊話騙了對方也騙了自己。不要讓對方太難看,你那個說法是為了對方而不是怕自己,因為有時候你覺得你這樣直接講是怎樣?不然跟你爸媽相殺嗎?疲憊就是疲憊在這邊,你要裝忙,可是那個裝忙你是不願意,你接受那種價值觀,人家在忙你就不要屁股黏在椅子上。可售你可是你這時候教學隔壁的大人,忙你儘管去忙,我來你們家借看電視一下!

忤逆父母親的進階版就是感恩、安撫、做自己,感恩安心做自己,前面兩個就是看你要不要做?做不做得到?外界給我刺激,某一個程度他有他的價值觀,可以的話我們就安撫她的心,或者用一些謊話,我們比較成熟我們可以照顧她。但是你要照顧他是要有能耐,那這些都沒有的時候你就只好做你自己吧!先滿足自己、接納自己,有更多的餘力再去滿足他,這是我們講的去安他的心,我就會比較沒有問題。那如果一開始我們就被時會講說不可以這樣,那那個行動就會比自我介紹部分還要快,就是後來你發現那種狀態,我很懶得做那種事情。

賽斯講的你至少挑個眉,你這樣不用大聲地罵他,但你那個東西要不要表達出來。你認為惡的力量這個東西要表達比我本身要表達的善意還要強大,困難點是在這裡。你會覺得這句話講下去的破壞力太大了,大過你要表達的爭議,真或者善的力量,這樣下去會慘。

中間如果有第三個人要來跟你講,他就是要你違背跟你感覺的事情,又是宣稱,如果你要跟他講說好啦好啦我知道,那不是要一樣?我相信這樣子他會傷心到死,我反而不在意我跟他講的訊息,我反而比較在意我跟他講的訊息的破壞性,不在意我跟他講的訊息的未來的美好性。要更加講一個東西他不知道,我就是希望未來可以變得比較好嘛!對我比較舒適的,可是我反而把重點擺在這件事情會破壞什麼,所以賽斯才會講說在信念上其實跟情緒沒有太大關係,其實是在訓練上這個議題裡面我相信這個花出去的破壞性,他的惡的力量是比善的力量更強的。那是不是要把這個信念改變?我如果真實表達都是善意的結果, 先接納然後表達,不要不接納表達。先接納我是有不喜歡的東西的,先接受我是合法的,賽斯講這是合法的。可是要講,能講的這個動作是在信念上你要相信講出去好的走向是要比壞的走向更有可能的,說實在的現在聽我這樣講是比較好命的,我那時候都直接衝的。

我不是說我媽有一次在我家整理我的衣服嗎?什麼東西呀?可是你不講,你不講她就以為你還蠻喜歡的,對不對?你又不用整理?老身還要幫你撿東西,你又沒有反應啊?

哪有不得不?你的不得不是因為他會更大聲,你怕的是那一個,他會覺得你在大聲什麼?反正後來還是會接受。為什麼要接受?你可以不接受,你要讓他知道這是不接受,可是你如果讓他吵完讓他知道這是可接受的,你還是會接受,他就覺得他丟掉是對的。是你接受他可以丟,你要跟他講這是不能丟的,不能丟是指我這個心態一定不會變,或許講的不敢明確,可是其實是心態不明確。為什麼不敢丟書?因為你跟他傳達了這個訊息這是可以丟的,覺得不舒服、我覺得越線了,那你就表達。所以我媽都不敢偷偷來,她來的都要按電鈴,可是其實她有我們家鑰匙。他已經不會打拉拉的要來就來,你說會不會有傷心?或許有喔,那又怎麼樣?我們是發誓一輩子不能讓父親有了一點點不舒服嗎?好像是喔!台灣人好像受了詛咒,一輩子不能讓父母親不舒服,校友朋友長年住英國,他就說今年第一次決定過年不回家。會不會傷心?某個程度或許會啦!阿泰任知道這件事情,讓她可以繼續不熟下去,你知道嗎?相信他會變而不是送光送愛給他,或者像賽斯講的相信你的表達是會有好的結果的。這部分就像我之前講的很多人會太重是在講話的因素,有沒有讓對方培養聽話的智慧,是不是這樣?所以我們就會很容易受傷?其實一體兩面,我們很怕別人受傷,我們就必須偽裝。你怕怎麼樣了,可是其實你也怕別人講你怎樣,你能表達你就能抵擋,你能夠表達你就能夠抵擋別人對你的閑言閑語。你能夠抵擋閑言閑語那你就能夠表達。你就有聽話的智慧你不會要求別人要講話的藝術,你就不會覺得那麼多事情要我來決定有沒有認真這樣子,我有沒有當孝子?我怕父母傷心的時候,我就是發誓一輩子都不可能講出有可能讓他們會傷心的話,就是相信這件事情,除非到你等不住的那一天,就會脫口而出。是他的傷心難過還一直負責。就是賽斯講的你覺得表達的事情壞事會比好事得多,你比較相信壞的結果而不是相信好的結果。

你說我就是前世因為怎麼樣所以現在怎麼樣,可是這樣子會解決嗎?其實不會,他只是迴避。你有表示的話以後就輕鬆多了,你可以想像那個畫面每次都是好吃的都想回去吃,每次煮的都很愛吃,都吃三碗,這樣子表達的話就算有傷害又算什麼?就算有那是一點點的。

我的成長經驗是熱臉貼冷屁股,所以我不去表達可是有個時候那個的表達是需要的,但是我又去壓抑,我在上課我要表現得認真,在工作我要表現得又忙,有幫忙到、有讀書到。本來活潑快樂的小孩,然後熱臉貼冷屁股的經驗,然後不表達了,可是有時候被逼著要表達,表達出來又覺得怎麼這麼差?然後又被人家壓下來。然後又被人家講說你怎麼沒有展現?讀書沒有讀書這樣?工作沒有工作的樣子。可是又不喜歡,那個叫心力交瘁。你媽打電話來你不會打哈欠?因為我怕我不是孝子,這樣可能會發瘋。所以你的鬱卒是有道理的,所以你幾乎在每個現場他只要被看到、被觀照到的,他都有那個歷程,這樣九彎十八拐,可是這些某個程度他都是心理運作,他可以化為空,對不對?意思是什麼?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可以把一個狀態搞得多複雜?跟他可以多輕鬆之間。賽斯就講說想要那麼高的靈性其實也就會有那麼深的肉慾。所以弄得那麼複雜,某一個程度也可以體會是可以那麼輕鬆的。因為這些在每一個當下其實沒有人知道,所以其實他可以一筆勾銷。

行動本身不會是重點,它是一個心態的表現,簡單講這樣子的人就是我就算在玩遊戲我都不可以放鬆。有時候覺察搞得有點神經兮兮的,變成是什麼事情都懷疑,什麼狀況都不確定、都不能安心,你就會定住你自己,你就會很緊張,你就會很酸痛。心是一直在動的,有意無意就會讓身體變動,我心跳加速?加速就是幫浦打下去,油門在吹了。

我有次就跟我的朋友說,他覺得沒有什麼靠山,我就說你在背後話一作山寫一切萬有這樣,就當作入會儀式,其實在賽斯的觀念就是個象徵性行為。用我們的話來講你最大的靠山就是一切萬有,你的能量,你的支撐就是從那邊而來的。

我太太最近在讀一本書叫做《在底層工作的人》他在底層工作久了,他真的覺得沒有什麼機會可以變。而且他薪水是一般人的一半。那裡待久了你就不相信你會找到正常的工作或者不值得。

信念上前當來講就是我相信這是安全的領域跟場所,我不是要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跟表現,我只要表現真實的自我,他就會有好結果。


食品安全我一直沒有什麼感覺,一個部分是像你講的每個人恐懼的投射,另一個部分是賽斯在《未知的實相》裡面談的身體構造其實已經跟以前沒有那麼相似了,《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裡面賽事就講一切有毒的物質轉化成對身體有益的,那只要你不要主動吃進去。所以在這裡面沒有受害者只有主動的參與者。賽斯講的那句話更好玩,就是你們不可能不自然,人在怎麼用化學東西去做的,全部的東西都是那個make of nature。取之於自然,用之於是啊。在賽斯觀念裡面沒有什麼東西是侵犯身體的,是侵犯的是那些在這樣子做的人的心靈,而不是我們這些表面上所謂的受害者。我們如果會被侵犯,那就會有真正的受害者,在身心靈的哲學是沒有這件事情的,就像你會跳樓自殺、你會拿到底自殺,你應不會是因為那棟樓也不會是因為那一支刀子,是表面上是,所以應該追的是後面的那個想死的心。我本身其實沒有多大興趣去評論這件事情,因為在台灣好像變得不是新聞了。

問賽道 高雄篇 k-day29 《賽斯提到的那個人》

問賽道 高雄篇 k-day29 《賽斯提到的那個人》
http://sethway.org/blog/?page_id=113


△大家如果開始遺忘或憶不太起來的時侯,就會有人出來講。那它變成是一種集體的需求,那是想到說依賽斯覺得說「佛法比較接近真理的話」,他說在所有的宗教裡面,佛法是比較接近真理的,雖然還是不一樣。佛法那個時代,比較容易成道,依現在賽斯資料來講,比較知道實相操縱的真理,比較容易開悟,等於二千五百年的過程裡面,慢慢被忘記了。賽斯比較希望的是我們不要站在物質實相的角度來看物質實相,或者不要在架構一裡面處理架構一,而是希望我們站在存有的角度、站在架構二的角度、站在更多次元的角度去看架構一的事情。

△賽斯希望我們認同一個更大的本體,從那個本體去解構你現在肉身所處的世界。

△2075是賽斯認為人類的文明在地球意識會有一個完全的轉變完成,我覺得轉變完成的意思像什麼?大家都開悟了,這樣可以嗎?就是在物質實相,每個人都知道真理。比如說大家都知道臉書是怎麼運作,大家都知道臉書只是一個平台,或是電動玩具是一個假相。但過程中真的有人玩到沒日沒夜呀!那忘記了,就有人跟你說那只是一個平台,不要那麼認真,好嗎?那等於是有一個說法者在講這件事情或是你自已意識到這件事情。

△2075其實不是預言,賽斯講到預言不一定會成真,預言本質沒什麼用,可是2075是怎麼回事?賽斯探索過各種可能性,結果都指向2075的現象。是所有可能地球的實相都指向2075的狀態,它變成是一個必然嗎?或是集體都有那個意識想往那邊走。它不是只有某一個可能性會有那個狀態,然後另外一個可能性沒有。

△賽斯的意思是他也在把基督教顛覆掉,那時賽斯在透過魯柏傳遞賽斯資料的時侯,1970好了,一般而言,七○、八○,他如果已經出生了,現在也
四十歲了,但沒有一個影。或許是我們不知道,比如說網路訊息那麼發達,或者我們孤陋寡聞,我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講他單打獨鬥?然後顛覆了什麼團體或宗教,至少我沒注意到。反正我們一百多歲的時侯都會遇到,就是2075年。

△2075是個轉變完成,它不是個開始。

△我姪女她很低調,她有個外號叫做淡定姊,她最近很害怕,她們班成績好像都很差,她不小心考到前三名就要被叫去講台還是幹嘛,她就很害怕這樣。就非常低調就對了,希望不要考太好。所以說,你說好像有一些團體在做類似顛覆的工作,精神時代、佔領華爾街,都試圖想要顛覆宗教、經濟體制,可是我們比較沒有看到大規模的成果。所以賽斯講的(那個人)要信,也無從信起。

△要能活到2075的人,現在幾歲?現在2013,對不對?還有62年,所以到那裡的人已經62歲了,應該不是到那時代的人全是62歲,所以有些人還沒
出生呀!比如說你明天死掉,後天投胎對不對?我是說從數字上來推論好了,5歲、10歲、幾歲的人都有,那100年內通常會有四個對等人格嘛!簡
單來講,從線性的角度來講,你會有四次的投胎嘛!啊不行就不行呀!看不到就看不到呀!那要怎樣?可是我就覺得我們現在就踏在那個實相上,比如說我們練習內在感官的能力,透過練習、透過賽斯書,那2075只是全部完成,那我們或許前面就是了呀!你也可以是呀!每個人都可以是呀!那就某個象徵來講,廣欽老和尚也是呀!所以你不是到2075年那天,突然變得開悟了,所以有個時間點,某一個程度是滿危險的,會想說萬一不是呢?是不是錯過了?

△不過你說從效果上,我覺得有個期望。比如說之前有個故事,有人說這個修道院可能有個彌賽亞,結果這個修道院每個人都成道了,都把彼此或自已投射成彌賽亞,或自我暗示,往那個方向是,那我們現在就在那個可能的道路上呀!

△賽斯講說那個人不會成立宗教或組織,那基本上他也把力量回歸到每個人身上。他的意思就變成每個個人了。就算我們自已在投射好了,我們這樣算組織或宗教嗎?我說我啦!我叫大家回去練習想像力、讀賽斯書,那你也在這樣做呀!大家一直在拓散開來,那我們也不用去結黨營私。

△力量是在你身上的,說簡單點,你不認同,它就沒有那個權力。其實如果你有在覺察,有在反思,你會發現你並不是那麼無力啦!你是有力量可以改變的。

△民主的基本觀念就是以民為主,人民才是主人。但是你會覺得你又不能怎麼樣,民主的真義不是說他要把他做好,而是說三年後、四年後我們可以不要讓你繼續當。我可以在下一回拒絕你繼續當。

△你不要去反抗、不要去反戰,你不要去找他,一個不去找、二個不去找,他就倒了,你也不用去把他說什麼。如果你要他死,他就會想要活。不
用對抗。

△為什麼你沒有辦法從一個實相跳脫?因為你兒子要補習,你需要去賺錢,他們家是開藥房的,整個結構是很緊密的,你說不要吃蘗,他舅舅就沒有辦法開藥房。沒有辦法開藥房就沒辦法買菜、付房租。那我的信念上可不可以改變?你會發現實其實你去對抗結構很難,比如說當初二三十年前,要對抗國民黨,整個黨外就團結,結果現在呢?一樣嘛!所以這個就是組織,到後來是一樣,因為你是從歷史的脈絡去看這整個過程,你不是去看被打倒的那一刻,那就像每個朝代的過程都一樣呀!最多給你清明一二百年。所以你要知道你不是靠一個東西,是靠一個信念,相信你可以改變、變化。賽斯引用聖經的話講說溫馴的人有福了,會繼承大地。你不是去改變它,是去改變自已的信念,然後做自已想做的。是看起來比較慢而已。

△拿回自已的力量其實是一種講法,更精確的是認識自已就是有力量的。

△如果你後面你沒有覺得你還有很多可能性,如果你背後沒有那個「你有很多可能性」、「你可以做你想做的」,那你就變成只能接受試用。所以當我們在某個階段或某個過程我們好像沒有辦法決定什麼事情,其實不是,是因為我們已經決定了,那個是我們給他機會。你要知道那個機會是你給他的,所以他才有這個權力在這過程中做一些事情,然後你誤以為這些事情是你沒有辦法干涉的。所以你是給對方機會的一個角度去看好像你不能做什麼。

△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法門?就會了解為什麼大家會覺得共通的,他會覺得好像有個「道」或終極路徑是一致的。一方面是有這種概念,一方面是這種概念要用什麼法門去接觸到或體驗到。為什麼大家會覺得全部的東西會覺得是指向同一個東西?都要指向月亮。但是我以為,竊以為,有的人是講太陽,有的人是講月亮。可是很多人會把他講就是月亮,目的就是要看月亮,看要學手指頭的或望遠鏡或鏡中水月。佛教除了知道自已本來面目之外,還有要進入一個涅槃狀態。

△你其實在變為的過程,所以你不需要刻意改變或變成什麼,而是當這個狀態是被你了解了,是一個價值的完成,它就變了。它就是一個自然的過程嘛!我們不是趕快改變到另外一個狀態,其實不用,因為你如果了解這個狀態是做何用的,就像一般人講的,了解這件事情、生病、腳摔傷的意義所在,你更了解了你自已,這件事情自然會過。會變成下一個階段,下一個感覺。而不是你趕快脫離這種感覺,包括趕快去唱一個卡啦ok!多做一些運動啦!讓巴多酚更多一點呀!不是刻意地讓自我採取一些行動去變化,而是透過了解自已而改變自已。因為如果我們常常是使用自已的意志力去做改變的,你會發現那些事情其實是一直來的,你雖然有能力做改變,就像一個簡單的例子,如果你一直覺得你沒有錢,但是你很努力地去賺錢,所以你會變成某一個程度上、現象上是有錢的,可是你的意識是沒有變的。我們會希望說如果你真的害怕或感覺到沒有錢,或是沒有愛,我可能在這裡去了解一些什麼東西,那之後我了解了我自已經驗這個的目的,自然它就變化了。可是如果不知道,我就得要一直用我的能力去賺錢嘛!一直去討愛,一直去脫離悶的情緒、鬱卒的情緒等等。

△變化應該是自然的改變,你是一定是會變的。可是如果整個狀態,你是不知道,你一直用意志力改變它,它或許可以改變到某個程度。可是背後真正的企圖或信念沒有變,沒有被了解、被改變的時侯,它等於是還會從頭的經驗,所以悶的意義何在?你是用很大的意識力量去壓住那個東西?因為不可能隨時都很好呀!一定會有衝突呀!所以你是先認為那樣子不好,你再去施力,再去把它變好。所以照賽斯的講法,你先不用認定這個狀態是不好的,你有一百萬,你先認定你是沒錢的,然後拼命賺錢,這樣對嗎?人家吵吵鬧鬧不一定是生氣蓬勃呀?你覺得這不好,然後把它壓下來,不是多做的嗎?重點是,就會悶呀!信念改變,你就不會去那樣子看待,把它壓下來。是不是不用那麼害怕面對那個狀態或是急著把它修理好?慢一點,看會怎樣?

△本來就是那個信念引起的,而不是真正外界有什麼。

方格子問賽道→ http://pilikang.blogspot.com/2018/04/polo.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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