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0日 星期四

[中篇] 太一中心 P64-P70

作者: whoiam (胡愛晏) 看板: story
標題: [中篇] 太一中心 P64-P70
時間: Thu Sep 20 22:21:36 2012

「可能花東吧!高雄也可以,要不然小琉球之類的。」胡愛晏其實很想不要坐太久車程的
以免整天都在昏睡。

「人生就是旅遊,對吧?」川欣誠又吸了口紅茶,紅茶看樣子快喝光了。
「夢如人生,人生如戲,一場遊戲一場夢之類的嗎?哈!」胡愛晏想到某位歌星的歌名。

「那麼,妳享受妳人生每個風景站嗎?」川欣誠看似閒聊,卻緊扣重要環節。
「有時侯會想要快點達到目的。」胡愛晏若有所思,不自覺的捏了一下手指頭。

「例如?」川欣誠其實知道胡愛晏的回答。
「成功吧!」胡愛晏笑了一下,她想到了成功火車站。

「怎樣是成功?」川欣誠弄了一下頭髮。
「這個問題好像問了很多次?」胡愛晏有種相識感。

「沒錯,妳會不停的問與不停的答,然後有一天妳不再問,妳會直接做。妳也不再回答,
妳會做。」川欣誠將喝剩的飲料捏扁。
「妳明明知道,我想要得到首獎,出書,簽約作家。」胡愛晏感覺每次都繞回同一個地方


「妳也明明知道妳的目標,妳卻總覺的妳跟目標有差距,不是嗎?」川欣誠報以溫柔的微
笑。
「我離首獎跟本還差一大截,不是嗎?我的小說就算寫完,也未必會獲評審一致認同,就
算得獎也未必有出版商欣賞我。」胡愛晏在說喪氣話的功力上,從來不輸給任何人。

「妳還是覺得有距離,不是嗎?妳跟妳想要的,這中間差很遠,是嗎?」川欣誠抓了一下
頭髮,挪動一下坐姿。
「這些本來就不是在眼前,不是嗎?」胡愛晏又喝了一口綠茶,快要喝完了。

「妳有沒有覺得這些對話很熟悉?」川欣誠笑了一下,這笑容顯得特別有深意。
「有呀!妳一直問同樣的問題,不管是在室外還是室外。」胡愛晏搞不清楚這些重覆的動
作有什麼正面意義。

「那妳有想過也許是妳一直問?」川欣誠手上竟然出現了小指偶,不知何時從店裡帶出來
的。
「我沒有想問呀!妳把大野狼帶出來呀!」胡愛晏明明覺得是對方想要問的。

「也許我們都只是書中的人物。」川欣誠將大野狼套在小姆指上。
「套不下去啦!要套在食指。書中的人物?像書中有畫,畫中有詩,詩中有圖,圖中有文
,文中有象,象中有字,字中有歌,歌中有人?」胡愛晏故意賣弄。

「我們的動作、我們的對話、我們的走向都是上面操寫者的一手安排。」川欣誠將大野狼
套在無名指上,舞動了一下。
「哦!妳是說像我之前提到的目前是《我是誰》寫《太一中心》寫《我是如何得首獎》寫
《存在》寫《天問》呀!大愛下有男版胡愛晏下有女版胡愛晏下有小愛下有小小愛!」胡
愛晏想起來了,她要寫一本《我是如何的到首獎》的小小說。

「妳始終沒有動筆,不是嗎?」川欣誠將大野狼套在中指,覺得這個位子很合適。
「有,我有寫一些了。只是目前進行得不太順利。」胡愛晏想從口袋掏出些什麼東西來,
才想起她沒有帶在身上。

「如果妳很順利的話,想像這五本書一起運作。」川欣誠將大野狼放在食指。
「意思是名為大愛的存在拿起了空氣靈筆在太空中寫了《我是誰》的第一句大哉問?此句
引發一連串效應,開啟了男版胡愛晏在電腦前打下《太一中心》的靈感,此書又引發了書
中人問女版胡愛晏創作《我是如何得到首獎》,該書裡的主人公是小愛,她寫了《存在》
這本書。更神奇的是,小愛寫了小小愛這個角色寫了《天問》這本小說,小小愛問天:『
我是誰?』這句迴響穿過了書,到了小愛腦中,回盪在女版胡愛晏的心中,影響男版胡愛
晏的心念,被《我是誰》的作者叫大愛的存在接受到了。」胡愛晏搞得自已有點頭昏腦脹
,忘了誰是誰,她又是誰。

「很好,不要放棄。書已經在進行了。繼續。」川欣誠給胡愛晏時間想想,此時她起身選
了二瓶寶特瓶綠茶到櫃台結帳後坐了下來並給胡愛晏一瓶。
「謝謝。我想…我可以向上和向下求助。」胡愛晏試圖為卡住的文思找到解脫之法。

「還有前後左右、裡裡外外。」川欣誠打開寶特瓶喝了一口,把大野狼小指套塞在胡愛晏
的瓶口。
「我問我的書《我是如何得到首獎》裡的小愛, 我該怎辦?」胡愛晏笑了一下拿起大野
狼,套在自已的食指,也打開寶特瓶喝了一口。

「她怎說?小愛寫了《存在》詩歌,用詩來回答。大意是:『所問即所在,問人即問已,
向下是向上,向外是向內,存在即證明』我不太懂。」胡愛晏玩著著川欣誠剛剛丟過來的
大野狼指套。

「然後呢?」川欣誠作勢用手指去戳胡愛晏手指上的大野狼小布偶。
「小愛的《存在》書中的小小愛也以《天問》相呼應。」胡愛晏眼睛往上翻。

「小小愛說什麼?」川欣誠繼續戳胡愛晏右手食指上的小指套。
「小小愛也是丟出疑問,可是它畢竟是毛毛蟲,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忙。」胡愛晏把大野狼
往後縮。

「什麼是更重要的事?」川欣誠把手指往前。
「例如覓食、結繭、變蝴蝶。」胡愛晏突然笑了出來,她想到神秘的毛毛蟲。

「那怎辦?」川欣誠把頭轉向,看見不遠處似乎巴士追撞汽車,眼前一片混亂。
「要過去幫忙嗎?」胡愛晏也看到了。

「應該有人報警了吧!妳繼續說妳的。」川欣誠目不轉睛,看著警察不停在講電話。
「小小愛一直問,突然之間,它蛻變成蝴蝶飛了出來停在小愛的書皮。小愛大吃一驚,在
胡愛晏的眼前現身一秒即瞬。」胡愛晏有點心不在焉,她也被眼前的車禍吸引住了。

「往上呢?」川欣誠轉頭回來看著胡愛晏。
「男版胡愛晏一邊寫下女版胡愛晏看見小愛現身的吃驚表情,一邊向謬思女神求助。他不
知該如何繼續,沒有靈感。此時大愛透過一股溫暖的流動,神來一筆,《我是誰》這本虛
空之書無筆自動、無墨自寫、開合之間,段落已成章。」胡愛晏可以想見書本開開合合的
畫面。

「來!我們出去逛一逛!尋找靈感。」川欣誠拿起發票和寶特瓶,走出便利商店的門口。
「要去那?」胡愛晏有點困擾。

「邊走邊聊,市景街道無處不是話題。」川欣誠看了看天空並示意胡愛晏將大野狼還給她

「行萬里路,讀萬卷書。」胡愛晏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她回頭想看看剛剛的車禍。

「妳是不是很喜歡布袋戲?」川欣誠看了路旁便利商店偌大的廣告。
「以前想當編劇,有寫信去應徵過。」胡愛晏覺得很不好意思,畢竟自已現在一事無成。
她一邊想一邊獎小指偶大野狼塞回川欣誠的手掌心。

「後來呢?」川欣誠比了比天上的浮雲,不知是什麼意思。
「像天上的雲一樣,來來去去。」胡愛晏嘆了一口氣,她又有那種感覺,覺得自已什麼都
不是,什麼都沒有。

「胡愛晏,要記住,妳很好,凡存在就有價值。」川欣誠像是有雙神眼看透人間萬事萬物

「也許那一天我成功了,那個成功的我回頭看現在的我,會感到驕傲無比。」胡愛晏企圖
給自已打氣。

「妳看那些木偶,有什麼感想?」川欣誠比了比華麗的掌中戲角色廣告。
「口白、編劇、操偶師、燈光師、後製、動畫師、道具組等賦與了他們生命力。」胡愛晏
看來有稍稍的了解。

「妳也是呀!妳書中的人物,也因為妳而有了生命。」川欣誠邊走邊以誇張的動作比了一
下。
「哈!那我的生命力呢?」胡愛晏看了那些漂亮的木偶造型文宣幾眼。

「或許寫妳的人,也陷入膠著呢!」川欣誠故意抬頭看向上方,好像天空真的有一隻筆一
樣。
「妳是說,我是一本書,作者他現在也靈感枯竭?」胡愛晏有點恐怖卻又有點有趣的感覺


「那妳要幫妳的書寫者囉!」川欣誠雙手舉高揮了一下。
「就算我上面是編劇者,他也應該將我寫得有力量一點,我怎幫他,是他幫我吧!」胡愛
晏也故意抬頭往上看,二個人都抬頭的同時,馬路旁也有些路人跟著抬頭看。

「哈!魚幫水,水幫魚咩!」川欣誠擦了一下汗,走在台中夏日雨季的午後,畢竟還是有
點悶熱。
「我就像那些舊街道的破書店。」胡愛晏比了一下暗巷的店面。

「待價而沽嗎?」川欣誠看了一眼就轉開。
「不!賣不出去!」胡愛晏嘲笑自已。

「別這麼悲觀嘛!妳希望不要無精打采嗎?生活多彩多姿嗎?」川欣誠將胡愛晏的眼光拉
到光明積極面。
「對!就像精品店般精緻人生、百貨公司般應有盡的豐富生活、文化中心般的氣質品味性
格、旅遊景點般的無人不識。」胡愛晏將風景名勝、建築商店與人生結合。

「妳可以的,真的!妳可以的。」川欣誠邊走邊喝飲料,眼見一瓶寶特瓶很快又只剩半瓶
了。
「哇!妳很渴呀!對了,我忽然想由高往向下望,有什麼比較近的制高點呢?」胡愛晏馬
上想到百貨公司。

「有呀!一中街附近就有一家很大型又夠高的百貨,就可以站在高樓窗戶往外看,體驗縮
小版的人生投影。」川欣誠很興奮地拿起悠遊卡,準備轉搭公車。
「還是騎車去好了?」胡愛晏覺得等車很浪費時間。

「班次很快,又不用煩惱停車,八公里內免費又可抽獎,妳不是最愛抽獎嗎?」川欣誠笑
了一下,走到公車站牌前。
「好,反正有冷氣可以吹。」胡愛晏笑笑,拿出悠遊聯名卡準備待會上車時刷卡。

「一中街。」上了公車,川欣誠對司機說。
「我也是。」胡愛晏知道其實不用說,等下跟人下去或是按鈴就可以了。

「我們先找個位子坐下吧?」川欣誠對司機和乘客笑了一下,多半的人沒有啥回應。
「嗯,最後面有位子。」胡愛晏眼尖,看到有空位,不過她最怕人滿為患的時侯,因為自
已坐著很不習慣,總想要讓給老人。

「很努力就會有結果嗎?」川欣誠收起悠遊卡,對胡愛晏問了這個問題。
「不一定,可是不努力就不會有結果。」胡愛晏一邊拿出皮包,一邊回答。

「結果一定來自於努力嗎?有沒有可能不努力就有結果?」川欣誠看著窗外像是自由自語

「不努力怎會有結果?」胡愛晏看著川欣誠,突然想到了些什麼。

「輕鬆不費力的人生囉!」川欣誠笑一笑又轉頭過去看窗外的風景。
「也許我們都寧願相信要努力才會有好的結果吧!」胡愛晏覺得這樣的想法和觀念會過得
很辛苦。

「人生可以輕輕鬆鬆的多好呀!」川欣誠回頭望了一下胡愛晏,她們兩人談話的音量和內
容吸引了不少人側耳傾聽。
 「可能嗎?」胡愛晏故意降低音量,後來有一群學生聊天的聲音蓋過她們,正是胡愛晏
所想要的。

「妳很努力嗎?」川欣誠捏了胡愛晏一下。
「不夠努力吧!」胡愛晏要閃不閃的。

「妳覺得是妳努力不夠的問題嗎?」川欣誠側過身來看著胡愛晏,眼神中滿是疼惜。
「妳是說我努力過了頭?」胡愛晏不覺得自已太努力,有時常會自責太不努力。

「妳一定會成功的,妳知道嗎?」川欣誠閉目養神。
「是嗎?妳怎確定?」胡愛晏其實很喜歡這類的正面鼓勵,可是總會被消極的負面情緒拉
回去。

「說不定是寫出我們的命運之手,一手安排的。所以妳的結局是必然的保證。」川欣誠突
然張開了眼又迅速閉上。
「是這樣嗎?不知道我的編書者如何編寫我這本命運之書?」胡愛晏挪動了一下身子,隨
著公車的靠站,愈來愈多人擠了上來。

「妳應該讓位。」川欣誠故意鬧她。
「那妳呢!」胡愛晏有點坐立不安。

「妳應該聽我的。」川欣誠不打算放過胡愛晏。
「我不是應該聽自已的嗎?」胡愛晏滿臉狐疑。

「自私。」川欣誠笑罵。
「為了不自私而無私才是最大的自私,真正的自私反而創造雙贏、互利、共享、互惠的局
面。」胡愛晏一臉認真,慢慢地說。

「好啦!妳坐好了,那我起來。」川欣誠做了個鬼臉,假裝要站起來。
「那我起來好了。」胡愛晏其實希望川欣誠一起站起來。

「那到底聽誰的?妳的?我的?命運的?法律的?人情的?」川欣誠其實是挑了一個大哉
問。
「我不知道,很多人說要聽他們的,又有書說要聽自已的。」胡愛晏看來很混亂的樣子。

「很難受吧?」川欣誠看得出來胡愛晏一直有種不知該聽誰的困惑。
「對呀!」胡愛晏還是決定站了起來,反正也快到目的地了。

「嗯,準備下車吧!」川欣誠按了一下鈴。
「好。」胡愛晏瞥見路旁公車牌下的人潮,她其實不太愛排隊,更厭惡擠來擠去,覺得這
樣一點也不舒服。

「我們到百貨公司頂樓看風景吧!」川欣誠一臉興奮,拉著胡愛晏的手往手扶梯走。
「為什麼不坐電梯?」胡愛晏覺得電梯比較快。

「妳關在籠子還不夠久嗎?」川欣誠說話其實也常一語雙關。
「只是手扶梯很慢。」胡愛晏其實也比較愛空敞舒適的走法。

「來,讓我們來進入心理時間。」川欣誠邊說邊笑,假裝對胡愛晏催眠。
「心理時間是這樣進入的嗎?」胡愛晏覺得很不專業,可是心中又隱隱約約覺得這樣比較
自然、不做作。

「妳心中在想我怎會變成這個樣子?」川欣誠像是胡愛晏肚裡的蟲,能得知她的想法。
「妳是因材施教?」胡愛晏得出這個結論。

「不,我是妳書中的故事,是妳把我寫成這樣的。」川欣誠突然顯得很無辜。
「怎麼可能?妳明明是血肉之軀,活生生的一個人,又不是書中變出來。」胡愛晏還是覺
得這是個笑話。

「哈!妳等著看吧!太一造物主為了體驗祂自已,所以祂得假裝不認識自已,借由每個部
分的分離來無限多元體驗自已的各種可能性,增益完美的無窮盡。」川欣誠說的這段話,
胡愛晏聽來有種很親切的感覺,像是很久以前就知道又像是突然想起來的回憶。

「妳的意思是我假裝不知道我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胡愛晏有時侯覺得很無聊,這樣假
裝自已不知道,弄假成真,什麼時侯才能覺醒?

「到了!我們去十三樓吧!」川欣誠蹦蹦跳跳的,引來櫃台人員和路人的注目。
「小朋友在看妳,妳看那個小孩子好可愛。」胡愛晏感覺心情好像變很好。

「這樣很好,觀察生活中的小細節,為自已的人生找樂趣,從小事著手,將平凡變不凡,
細心與童心,幽默與樂趣是保鮮良藥。」川欣誠站在落地窗前,望向不遠處的國立體育場

「這邊也可以看到山呢!」胡愛晏深吸了一口氣,對於腳下踩的玻璃,她故作勇敢不害怕
,卻顯得有點拘謹。

「下雨之後,海洋反而更髒,妳知道嗎?」川欣誠若有所思,她抬頭望天。
「但空氣至少變得比較乾淨一些。」胡愛晏在玻璃窗前想哈一口氣製造霧氣,卻因不夠冷
而失敗。

「人像不像玩具?身不由已?」川欣誠比了比旁邊的遊樂場。
「那也不一定,畢竟沒人逼你。」胡愛晏這句話其實更像是說給自已聽,因為她常大量投
入代幣來換取微薄的希望。

「妳覺得自已像那些娃娃嗎?」川欣誠看了娃娃幾一眼。
「有時侯會。」胡愛晏很誠實,而她也懶得故作堅強。

「那麼,妳敢爬出這個鐵手、鐵窗、鐵律嗎?」川欣誠挑戰性地質問胡愛晏。
「會掉下去耶!」胡愛晏明明知道川欣誠問的不是這個,可是她故意裝聽錯了。

「哈!妳肚子餓不餓?我請妳。」川欣誠看得出來胡愛晏在逃避。
「應該是我請妳才對,妳幫了我這麼多忙還不收費。」胡愛晏客氣了起來。

「少來了,妳明明很怕沒錢的。」川欣誠故意這麼說,但胡愛晏聽了並不生氣。
「是沒錯,可是愈分享愈富有,不是嗎?」胡愛晏臉上充滿了陽光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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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愛晏
你曾努力多久並不重要。而是你目前還在努力嗎?那才是重點。P.182(與神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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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曾了解到 無條件的愛
才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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